“我……我愿意……”朱思墨的声音颤得恰到好处,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职业女性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紧,指节泛白。
“愿意什么?说出来。”我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压了压裤裆里的反应。
鸡巴已经半硬了,包皮被顶得微微褪开,龟头在棉质内裤上蹭出一个湿痕。
“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明媚的杏眼里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眼泪,是屈辱和羞耻凝成的雾气。
这演技,我服。
要不是知道这就是她主动提议的提前演练,我真要以为自己在欺负一个走投无路的孕期少妇。
“任何代价?”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朱思墨撑着扶手站起来,挺着大肚子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小心翼翼的响声,每一下都透着迟疑和挣扎。
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住了,手足无措地站着,目光在钱慈惜和我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寻求最后一丝帮助或解脱。
“坐下。”我拍了拍大腿。
“可是……颜董……我怀着孩子……”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所以呢?怀孕就不能坐我的膝盖了?来。”我向她伸出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抉择,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她的手指纤细微凉,掌心却有一层薄汗——然后侧身缓缓坐到了我腿上。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的温度和臀肉的厚重。
她腰侧的肌肤隔着丝质衬衫贴着我的胸膛,热得像一块烧过的炭。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鸟。
“颜董……”她小声哀求似的叫了一声,腿上却没有挣扎的意思,只是低下头,让散落的发丝遮住自己涨红的脸。
“嗯,比上次又重了一些。宝宝在长。”我一只手搂住她隆起的肚子,手掌覆在圆润的弧度上,感受着底下的温度和偶尔微弱的胎动。
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搭在她的膝盖上,隔着丝袜摩挲着她的腿侧。
丝袜的触感和上次一样滑腻,指腹能清晰感受到丝线编织的细腻纹理和底下皮肤的温热。
“上次?”朱思墨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们现在还在角色扮演里,按照剧本,董事和公关经理是第一次见面,不该有上次这个说法。
“别在意这些细节。”我含混过去,手指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探入包臀裙的下摆,指尖触到了丝袜的蕾丝袜口。
袜口是一圈精致的弹力蕾丝,微微陷入大腿丰腴的根部,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淡的红痕。
我的指尖沿着蕾丝边缓缓画着圈,能感觉到蕾丝花纹的凹凸和她腿上细微的汗毛颤栗。
“话说回来,你们萧总怎么会派一个孕晚期的女人出来谈代理权?”钱慈惜已经重新坐回会议桌对面的主位,双腿优雅地交叠,一只手托腮,像个观赏戏剧的贵妇,“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因为……因为……”朱思墨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我的指尖轻轻搔刮着,让她话都说不利索,“我在公司,是唯一能接触到……您这边的人。萧总说,如果这笔谈不下来,公司下个月就要破产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奶粉钱。”她说着,垂下头,一只手护住肚子,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臂。
那力道不轻不重,指甲微微陷进我的皮肤——这细节太真实了,完全是职场孕妇的绝望和挣扎。
“真是个可怜的好妈妈。”钱慈惜站起身来,绕过会议桌走到我们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我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和我一左一右把朱思墨夹在中间。
她凑近朱思墨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但可怜归可怜,商业是商业。朱经理,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们颜董呢?”
朱思墨被她逼视得无处闪躲,只能偏过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然后她伸出手,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用纤细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引导着那只在她大腿上作怪的手——缓缓向上,再向上,一直探入包臀裙深处,直到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颜董……请您……高抬贵手……”她的声音被我的衬衫领口封住,闷闷的,软软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里被揉碎了再吐出来。
“高抬贵手?”我故意反问,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感受到底下蒸腾上来的湿热潮气。
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明显的微湿,指尖轻触时甚至能感受到粘稠的阻力,“朱经理,你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还让我高抬什么贵手?”
“不是……我没有……那是……”朱思墨的辩解断断续续,脸埋在我肩上不肯抬头。
“那是什么?嗯?”我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内裤的棉质纤维已经被透明的爱液完全浸润,勾勒出底下饱满阴唇的清晰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