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大胆!这是我的办公室。”钱慈惜板起脸来,声音恢复了总裁的威严。
但朱思墨可没有被吓到。
她那只不安分的丝足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在我裤裆上轻轻画着圈,圆润的脚趾隔着布料描摹着鸡巴的形状。
她扭头看向钱慈惜,嘴角带着一丝毫不畏惧的从容:“所以——夫人您说,该怎么玩?”
两个女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大约只持续了一秒。但那一秒里,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已经达成了。
钱慈惜收回自己踢我的那只黑丝美足,重新穿进高跟鞋里,坐直了身体。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将自己切换到总裁模式,然后一本正经地向我介绍:“不玩玩角色扮演就太可惜了。颜秀,这位是来和我们公司洽谈业务的公关经理,朱思墨小姐。”
“而我们这位——”她转向朱思墨,手掌朝我的方向优雅地一展,“是我们集团新上任的董事长,颜秀先生。虽然年轻,但手握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是我们最大的股东。”
朱思墨几乎是瞬间进入了角色。
她的脊背挺得更直,那只在我裤裆上作怪的丝足无声地缩了回去,重新穿回低跟鞋里,双腿并拢斜放,姿态端庄得像是第一次参加面试的应届生。
但她的眼神——那一闪而过的慌张和局促,恰到好处地拿捏在紧张和恐惧之间,与刚才那个从容不迫提出让我怀上你的种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颜……颜董?”她微微结巴地吐出这个称呼,低头回避我的视线,双手无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指尖不安地摩挲着隆起的弧度。
我靠。这演技。明明是她主动提议要玩这场游戏,却演得像是被我强迫的一样。
“颜董,您看——这位朱经理,为了拿到我们公司的独家代理权,可是诚意满满呢。”钱慈惜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不过据我所知,她的公司目前的财务状况,似乎——不太乐观?朱经理,你说是吧?”
“是……是的。”朱思墨的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谦卑和屈辱感,“我们公司……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颜董,如果、如果您愿意把代理权交给我们……”
“交给你?”我差点没跟上节奏,但看到钱慈惜递过来的眼神,立刻明白现在轮到我上场了。
我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着朱思墨,目光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刻意停顿了几秒,“朱经理怀着孕还出来跑业务,真是敬业。几个月了?”
“七……七个月了。”朱思墨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挡肚子,像一个在陌生人面前害羞的新手妈妈。
她咬住了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招牌动作,上次被我从后面插入时也咬过。
“七个月还出来谈生意,说明要么你的公司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要么——朱经理对自己的业务能力足够自信。”我站起来,绕过会议桌,一步一步走向她。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像倒计时的钟声,“不知道朱经理打算用什么来说服我呢?”
朱思墨在我走近的时候浑身僵硬了一瞬。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扶手,想站起来以示尊重,但七个月的孕肚让她动作迟缓。
还没等她完全站直,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坐。”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椅子上。
手掌下的肩膀纤细而紧绷,隔着西装外套都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
“朱经理别紧张,我又不吃人。”
“颜……颜董……”她仰起头,那张精致成熟的面孔上配合地露出几分为难和惶恐,嘴唇微微发颤。
这个角度,我的裆部正好在她鼻尖前十几厘米处。
钱慈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耳根上。
“颜董,朱经理虽然怀着孩子,但她可是业内出了名的美女。”总裁夫人贴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朱思墨也听见,“您看这皮肤,怀了孕还这么白嫩。这身材,肚子大了也不走形。这双腿——朱经理,麻烦你站起来转一圈,让颜董好好看看。”
朱思墨咬着下唇,撑着扶手吃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在我面前缓缓转了一圈。
她的臀线在包臀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因为怀孕而微微变宽的骨盆反而让曲线更加夸张——从背后看,根本不像一个孕妇,倒像是一个专门练过深蹲的健身模特。
她转回来时,脸上的红晕已经烧到了耳根,目光垂得低低的,不敢与我对视。
“颜董……可以了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错。坐下吧。”我重新回到会议桌主位上坐下,故意把双腿分得很开,裤裆中央的凸起在西装裤下鼓出一个显眼的包,“慈惜,代理权的事情,你觉得呢?”
“代理权嘛——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钱慈惜踩着高跟鞋绕到会议桌侧边,一边走一边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就要看朱经理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你说对吧,朱经理?”
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吹出轻微的嗡鸣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天际线,偶尔传来遥远的车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