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鸡巴没入进去,只留阴囊在外面紧密贴合着她湿漉漉的会阴。
“呼……”我长出一口气。
紧。
和上次一样紧。
怀孕七个月的阴道通路被增大的子宫挤压得更窄,但润滑比上次更充分——钱慈惜说得没错,孕期激素让她的分泌量成倍增加,整个阴道像泡在温水里的小巷,又窄又湿。
她的宫颈口因为孕激素分泌变得柔软充血,微微下垂触碰到了龟头顶端,触感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草莓。
“感觉如何,朱经理?”钱慈惜收起手机,站起身,绕到朱思墨脸趴的那一侧,弯腰凑近她的脸,像是在采访一个受访者。
“太深……太撑了……”朱思墨的声音从手臂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混着粗重的喘息,“他的……太大了……比上次还大……”
“上次?”钱慈惜挑眉。
“我……我说错了!没有上次!是……是……比我想象的大太多了……”她慌忙改口,但被插满的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臀小幅度地主动往后顶了一下,只是一下,很轻,像是本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没关系。”钱慈惜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多演练几次就好了。今天这第一次,就当熟悉场地,以后你要经常来的。”
她抬头朝我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只有一个字——干。
我双手箍住朱思墨腰侧,孕肚两侧还能摸到一点肋骨的轮廓。
然后腰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挺动,鸡巴在她的湿穴中抽送。
每一次向外抽,龟头都会刮过层层肉壁,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向里顶,冠状沟都推开被灌满的褶皱重新占据整个阴道。
我的小腹撞上她浑圆的臀肉,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撞击声,混合着粘稠液体被搅动的水声和偶尔冲破唇齿间隙漏出的呻吟。
九浅一深,前浅后深。
速度不急不缓,像温火慢炖,要把她的每一条防线都彻底瓦解。
粗大的茎身在她窄小的穴口进进出出,穴口的一圈嫩肉被撑成半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茎身上,白沫在反复摩擦中越积越多,沿着茎身淌下来汇入会阴处早已湿透的丛林。
“咕叽……咕叽……咕叽……”
“呼……呼……嗯……”
一时间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三种声音——爱液被肉棒搅动挤压的水声、肉体重叠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朱思墨压抑的呼气和喉咙里冒出来的闷哼。
我双手固定在她骨盆两侧,指腹感受着孕期体型变化的微妙弧线,从窄到宽再收紧的胯骨曲线;从后面看只看到她跪趴的轮廓后仰,马尾散了一桌。
钱慈惜斜倚在会议桌对面,双腿优雅地交叠,托腮看着我们交合。
她从口袋里拿出朱思墨的内裤,偶尔捏着裆部那片湿透的蕾丝在指尖把玩,姿态闲适得像在看一场私人放映的电影。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她纤细剪影。
“颜董。”她忽然开口,“别忘了朱经理要求的新增条款。”
“什么条款来着?”我故意停下来,鸡巴留了一半在她体内,龟头卡在阴道三分之一处一道紧缩的褶皱里。
“代理权的独家条款再加一年。”钱慈惜重复了一遍。
“哦,对哦。那朱经理——代价呢?”
“随您定……呼……呼……随您定……”朱思墨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商业谈判的从容。
刚才进得太猛,现在又突然停住,她整个人悬在不上不下的状态,阴道内壁不自主地收缩着啃咬停在深处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急促。
“那就——不许自己高潮。”
我的话音落下,腰胯开始加速挺动。
不是刚才温火慢炖的节奏,而是迅猛精准的对点冲刺。
每一下都从穴口浅入快速碾过前半段褶皱,然后猛地深插到底——龟头精准撞击被孕激素软化下移的宫颈口,卵蛋重重拍在她被爱液浸透外翻的阴唇上。
两根手指同时在桌下找到她藏在包皮里的充血阴蒂隔着丝袜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