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像极了一只丑陋而贪婪的癞蛤蟆,正在强奸一只高贵圣洁的白天鹅。天鹅仰着修长优美的脖颈,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哀鸣。
我袭击了天鹅的玉颈,用舌头和唾液涂满她雪白的肌肤,舔舐那精致的锁骨凹陷。
“翁姐姐……接吻吗?”我居高临下,欣赏着这位不老女神在我身下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肉棒的抽插充满了自豪与满足,特别是看着她丰腴娇媚的胴体,在我的奸污下有节奏地抖动,臀浪乳波,真是身心极致的享受。
这种感受,和与司马琴心、西宫响子做爱时类似,都能极大满足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哼……”她只是用一声冷哼回应,倔强地不打算搭理我。
“我就要亲你……就像我就要肏你一样……”我不管不顾,从她的侧脸、唇角开始舔吻。
侧着脸的翁娴雅,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一次深入的冲击力。
我抓着她的双手,像蛙跳一样,用腰腹力量让肉棒一次次凶狠地冲撞她的花心,阴囊不断拍打、厮磨着她饱满的阴阜。
“哼……”被撞得魂飞天外、快感堆积的翁娴雅,终于扭过头,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她的容貌,真是将古典美诠释到了极致,成熟的风韵更是让我恨不得把这张俏脸整个吞下去。
“呜呜……”我立刻捕捉到她的唇,舌头野蛮地侵入,搜刮着她甜美芬芳的津液。
在规律而有力的抽插中接吻,这种光明正大占有人妻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脑海中甚至闪过更淫靡的念头:好想把司马琴心、翁娴雅、西宫响子这三个极品贵妇放在一起,让她们争奇斗艳,然后轮流享用,或者……一起享用。
司马琴心最美艳,神圣高贵,身材完美到无可挑剔,美得让我几乎用肉棒肏遍她全身每一个地方;西宫响子则满足了我对高傲贵妇的所有幻想,无论是做爱时严厉的呵斥,还是那高傲脸色下,故作不屑地拉起裙摆,让我看她性感蕾丝内裤的模样,都让我回味无穷;而翁娴雅,则鬼魅多变,演技精湛,你能在她身上体验到许多不同的女人,特别是扮演高贵人妻被强行奸污时,那种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复杂神情,总能让我兴奋得连射数发。
“要高潮了……高潮了……”在我的持续猛攻下,翁娴雅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泛红的肌肤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修长的双腿胡乱蹬踢,无所适从,却又下意识地收拢双臂,让我能更紧密地贴近她、占有她。
“嘿嘿……如狼似虎……太骚了……翁姐姐……翁菩萨……你倒是……圣洁一点啊……你越圣洁……我肏起来……才越有劲……”我看着身下春潮涌动、媚眼如丝的翁娴雅,忍不住压在她雄伟的酥胸上,让那对柔软变形成各种形状。
对我而言,射精,才是彻底占有一个女人、宣告主权的最终方式。
“呜呜……!”翁娴雅猛地抓紧我的手,身体剧烈地绷紧、颤抖,随后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脸上竟浮现出一种平和而空灵的笑容,倒真像一尊承受了香火供奉、悲悯众生的玉菩萨——如果忽略她正被男人压在身下狠肏的事实。
“我也……该射了……”我深深插入,抵住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感受着又一波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那剧烈收缩、挤压的阴道,像有生命般疯狂榨取。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温热的子宫。
……
当我和翁娴雅再次出现在客厅时,已是华灯初上。
我在她身上趴着睡了一小觉,醒来后看着那诱人的丰臀,又忍不住抱着奸了一发,这才餍足。
腹中有些饥肠辘辘。
翁娴雅挽着头发,尽管脚步有些虚浮,但肌肤透红,眼波流转,容光焕发,竟比平时更添几分艳光。我则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
“我去做饭吧……颜秀你留着吃个晚饭。”翁娴雅看着刚回家、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凝固的女儿刘诗依,神情无比自然地招呼道,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关系亲近的客人,“老公,诗依,先陪客人聊聊天。”
刘嘉理看着容光焕发、明显刚刚经历过情事滋润的妻子,又看了看懒散地搂着妻子腰肢的我,拳头在身侧猛地握紧,指节发白,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隐忍而微微抽搐。
但最终,理智和深深的无力感压倒了冲动,他只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
“请……坐。”绿云罩顶的刘嘉理,声音干涩。
“嗯。”我随意地应了一声,松开翁娴雅,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玩了起来,对他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毫不在意。
刘诗依一言不发,脸色苍白。
她看着我,手不自觉地轻轻抚摸着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
毫无疑问,她怀孕了。
上次在那间取精室里毫无安全措施的疯狂内射,让她成功受孕。
晚饭的气氛沉默得近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