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坐在丈夫刘嘉理身边的翁娴雅,却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我的旁边,不断地给我夹菜,轻声细语地问我合不合口味,姿态温柔体贴。
对比之下,我和她反而更像一对恩爱夫妻。
比起沉默得像两尊雕塑的父女,翁娴雅显得健谈多了。
她像招待普通朋友一样,聊起最近在剧组的见闻,说起某个年轻演员的趣事,语气轻松自然。
临走前,在玄关处,翁娴雅甚至主动跪下来,为我做了一次彻底的口交清理,丝毫没有顾及身后刘嘉理和刘诗依那瞬间变得如同猪肝般的脸色。
看着刘嘉理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愤怒与屈辱,我心中涌起一股邪异的快感,忍不住按住翁娴雅的头,在她温顺的侍奉下,将又一波浓精射在了她那张古典精致的俏脸上。
“明天我再来。”我回味无穷地舔了舔嘴唇。
“欢迎……明天,想看我穿什么呢?”翁娴雅跪坐在地上,丝毫不去擦拭脸上的白浊,反而用手指沾起一些,放在眼前把玩,抬眼望向我,眼神柔媚。
“护士服吧……感觉翁姐姐你,最会照顾人了。”我恶劣地笑道。
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翁娴雅才慢条斯理地起身,在丈夫痛苦万分的注视下,神态自若地漫步走向卫生间清洗。
“辛苦……了。”刘嘉理看着从卫生间出来、脸上还带着水渍的妻子,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力感。
“你别总把颜秀晾着呀……表现得自然一点,热情一点,他也许……反而觉得无趣,来得就少了。”翁娴雅用柔软的纸巾轻轻擦着脸,语气平静地规劝。
她明显感觉到,每当丈夫在场,或者流露出痛苦时,我的性致会格外高昂,侵犯她时也格外粗暴兴奋。
“我能忍住不打他……就已经是极限了。”刘嘉理垂头丧气,像个斗败的公鸡。
“你打了他……你可是要进监狱的。”翁娴雅叹了口气,走近他,声音压低,“你在,还好……他对我,还不敢太过分,多少有点顾忌。你要是进去了……不在这个家了,他恐怕……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她的话现实而残酷,像一把冰冷的刀,插在刘嘉理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女儿也回来了……我们一家,好好聚聚,说说话吧。”翁娴雅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夜深人静,该休息了。
刘诗依和翁娴雅睡在那张我和翁娴雅刚刚激烈奋战过的大床上。
即使换了新的床单,仔细整理过,房间里依旧弥漫着一股难以散去的、情欲特有的甜腻腥膻气味。
“妈妈……”刘诗依对这种味道并不陌生,她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迷茫,“我……怀孕了。”
“哦……他的?”翁娴雅侧过身,面对女儿,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自从上次在那个房间看到女儿,她就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嗯……安蕾让我……生下来。”刘诗依想从母亲这里寻求安慰。
在李家,那些人知道她怀孕后,只有获得金钱的解脱和开心,包括她的丈夫李谊。
没人关心她的感受,她的恐惧,她的羞耻。
“那就生下来。”翁娴雅温柔地拨弄着女儿额前的秀发,语气平淡却坚定,“要生,就生得健健康康的。”
“我感觉……好羞耻……被人那样奸污……怀孕……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他在我丈夫面前强奸我……我怎么喊李谊……他都不答应我,不来救我……”刘诗依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枕头上。
“嗯……等你生下这个,再为他生第二个……以后,慢慢就会好的。你会……慢慢忘记李谊的,到时候,就不那么难受了。”翁娴雅轻声安慰,话里的含义却让刘诗依心惊。
“妈妈!你……?”听着母亲近乎助纣为虐的言论,刘诗依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怀疑她是不是被那个男人彻底收买了,连心都变了。
“依依……妈妈给你上上课。”翁娴雅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冷酷,那是历经风霜、看透现实后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女人……不要把大好年华和所有情感,都死死绑定在一个男人身上。尤其……当他是个废物,连保护你都做不到的时候。”
“可你和爸爸……难道就没有感情吗?”刘诗依反驳,父母多年来的恩爱,她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呢?”翁娴雅反问,语气平静得可怕,“他能保护我,不被颜秀奸污吗?今天下午,颜秀把我按在窗台上肏,我的呻吟……就在隔壁书房的他,听不到吗?我喊了多少声相公救我……他能回应我吗?他能冲进来吗?”
她顿了顿,继续用那种没有波澜的语调说:“我爱他,非常爱。但是……有什么用呢?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给别的男人口交,看着妻子被射一脸,还要……逼着自己把那些精液咽下去,笑着说欢迎下次再来。”
刘诗依被母亲直白而残酷的话惊呆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妈妈不是教导你水性杨花……”翁娴雅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深切的疲惫与认命,“而是告诉你,当男人保护不了你,给不了你安全和尊严的时候,你也没必要被愧疚和贞洁绑架,折磨自己。要学会……接受现实,甚至在现实中,找到让自己好过一点的方式。”
她微笑着,目光怜爱地看着女儿风华正茂、却写满痛苦的脸庞,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个同样对爱情和婚姻抱有美好幻想的自己。
“可是……可是这个孩子……”刘诗依的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那里是她痛苦的根源之一。
“自怨自艾有用吗?一味地苛责男人,有用吗?”翁娴雅轻轻摇头,“妈妈在爸爸面前被干,又怎么样?出轨了,又怎么样?你爸爸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说一句辛苦了,甚至……可能还不愿意为我分担一下,打扫因为这个家而变得凌乱的房间。”
她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却透着一股冰凉的讽刺:“我再爱他,他再爱我……有用吗?能改变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