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依旧端庄,却已柔弱无力,完全依靠着我的支撑。
“好呀……白娘娘的邀请……我又怎么敢拒绝?”我也感觉快要射了,需要一个更容易发力、也更容易将精液灌入深处的姿势。
翁娴雅顺从地侧躺到宽敞的大床上,一双修长丰满、白得晃眼的美腿主动夹住我的左腿。
我从后面紧紧搂住她,肉棒再次从后方进入那依然湿滑泥泞的蜜穴,开始啪啪地抽插起来。
我们的大腿相互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
我在我们交合的下方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方便我借力挺送,同时,由于她侧躺时子宫位置较低,可以完美地承接住我喷射而出的精液。
“嗯嗯……真舒服……嗯呢……相公……”翁娴雅慵懒地伸出一只玉手,覆盖在我揉捏她巨乳的手背上,极尽所能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美腿时而轻轻摇晃,时而无力地踢蹬,甚至不时抬起,环勾住我的右腿,让我进得更深。
肌肤紧密相亲,我的左手与她的左手十指相扣,动作协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慵懒的贵妇发出低低的哼吟,顺从地挺起美臀,臀肉随着撞击扩散开诱人的肉波。
“白娘娘……美艳的白娘娘……鸡巴好舒服……白娘娘出轨的感觉……也很舒服吧?”肉棒在她体内越发坚挺膨胀,射精的欲望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汹涌强烈。
“射了!白娘娘!大妖精!啊——!你的小穴在吸我的精液!白娘娘!我爱死你了!想射死你!!”我猛地抓紧她柔软的巨乳,腰部剧烈地抽搐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汞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额……糟糕透了……嗯……感觉……特别对不起老公……”高潮后的翁娴雅,丰满的娇躯缩成一团,下意识地想往我相对瘦小的怀里挤,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风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生命精华,正涌入她温热的子宫。
“多对不起?”射精后的余韵让我慵懒而满足,我把玩着她娇软无力的身体,将这具丰腴美艳的胴体紧紧抱在怀里。
“给他戴绿帽……让一个……可以做我儿子的男人奸污……内射……明明……我的身体是属于他的……”翁娴雅自怨自艾地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羞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羞耻吗?
翁娴雅怎么可能不羞耻。
即使在那个肮脏复杂的娱乐圈,她也曾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洁身自好。
可如今,这朵白莲早已被无耻的男人强行摘下,肆意玩弄,变成了盛装精液的容器。
“是啊……是属于他的。”我恶意地笑着,开始缓缓耸动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我是在偷奸你哟……你的丈夫,说不定就在外面呢……要不要喊他进来看看?看看他的贤妻,现在是什么模样?”
“我知道……谁叫他是……窝囊废物……”翁娴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怨愤,“我活该被你操……被你日……”她将自己的被迫,归咎于丈夫的无能,这似乎让她好受了一些。
“我可怜的老公……还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奸……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完美地转换了角色,从一个主动出轨的荡妇,变成了一个被迫承受的可怜人妻。
这种角色的微妙转变,或许是她保护自己内心尊严的最后方式。
“办法就是……好好服侍我喽。”她幽怨的语气,反而像是最好的春药,让我那本已稍歇的肉棒再次迅速硬挺起来,“啧……又有感觉了……我们继续……白娘娘……”
“别……别侮辱我了……我叫翁娴雅……不是白素贞……”翁娴雅被迫再次承受冲击,身体微微抽搐,抗拒似地强调着自己的本名。
“我知道……翁姐姐……我知道……”我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
风韵成熟、古典精致的脸庞上,强行维持着不屈的神态,双颊却布满娇红的媚意,半遮半掩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你是被我逼迫奸污的人妻,是吧?让我看看你的不甘……你的屈辱……”
“不行了……我要干死你!大骚货!!”视觉的刺激让我更加亢奋。
我抓着她那对随着动作剧烈弹跳的巨乳,再次栖身而上,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翁娴雅被迫摆出M型的姿势,大大张开双腿,接受着我疾风暴雨般的奸污。她脸上神情委屈,嘴唇紧抿,发出不情愿的哼哼声。
但她的身体,却异常地服从和配合。
通奸数十次,这具贞洁了数十年的身体,早已牢牢记住了这根下流粗壮肉棒的形状和节奏。
湿滑的肉穴本能地蠕动、吮吸,迎合着每一次冲撞。
“翁姐姐……你的穴……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肏起来……像是整个鸡巴都被一张小嘴吸住一样……里面挤得龟头……酥酥麻麻的……”我扣住了她的双手,与这位成熟的贵妇人十指紧紧相扣。
“吱呀……吱呀……”结实的床板发出有节奏的、不堪重负的响声,为我们疯狂的性爱伴奏。
肉棒凶狠地抽插着她那早已装满浓稠淫液与精液的玉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液体,飞溅的淫水把身下昂贵的床单,濡湿、弄脏了一大滩。
“嗯……嗯……”翁娴雅偏过头,紧闭双眼,一副不堪受辱、却又无力反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