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刚转头,就被她吻住。软滑的舌头渡过来一口温热的粥,已经熬出米油的稀粥带着天然的麦芽甜香。
“吃的……好甜。”我咽下粥,与她唇舌交缠。
“好吃么?再来……”安蕾脸上带着害羞的红晕,却又大胆地继续。她含了一口粥,再次凑近我的唇。
“真是太纵容他了!”苏芸看着我这堪比帝王的享受,气鼓鼓地说。
“谁叫我是你们老公呢,对吧?琴心老婆。”我一边揉捏着司马琴心胸前那对软绵如面团、沉甸甸的美乳,感受着乳肉在指间溢满变形,一边得意地说。
指尖传来湿意,是乳汁微微沁出。
这样将司马琴心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众人,就像展示自己最珍贵的私有物,极大满足了我内心的占有欲。
“坯蛋……我的好老公……我不纵容你……纵容谁呢……”司马琴心羞归羞,却依然大方地在我身上微微起落,让性器保持着交媾的状态。
她也隐隐察觉到我此刻占有欲得到满足的心理,同样采取了全然放任的态度,甚至有意配合。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你们看到了,司马琴心是我的,是我追来的老婆。”我满足地靠在椅背上,一边享受着司马琴心温软的包裹,一边扭头从安蕾那里接受喂食。
“嗯嗯,都是你的女人……但我是大老婆。”安蕾宣示着主权,伸手捏了捏司马琴心另一侧的美乳,力道比我揉捏时还要大些,乳肉从她指缝间满溢出来。
司马琴心小声却清晰地说:“我是老公的小老婆……姐姐们见证了。”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你们一个个怎么都那么纵容他?白日宣淫都忍了,还上餐桌!”看着我一边把玩胡艺雯的丝袜美腿,一边揉捏司马琴心的豪乳,还和安蕾交吻共食,苏芸实在看不过眼了。
见我日常喜欢板着脸的胡艺雯都默许了,她只好自己站出来主持公道。
“苏芸,你吃醋了。”安蕾笑嘻嘻地,把我的一只手臂拉过去环住她的腰,仿佛我在同时抱着她们两人。
“才不是!我是让你们正经一点好不好!”苏芸嘴硬道。
“我老公在他自己家,当着他大小老婆的面,干他老婆……有什么不正常的?”安蕾的逻辑向来简单直接,且霸道无比。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都好好吃饭。”我笑着挠了挠安蕾的腰肢,谁才是一家之主呢?
我收回在胡艺雯和安蕾身上作怪的手,暂时安分下来。
像安蕾喂我那样,我也时不时含一口粥,渡给怀里的司马琴心。
她温顺地接受,偶尔忍耐不住地轻轻扭动腰臀,让体内坚挺的肉棒得到些许细微摩擦。
她的欲望也不小,但此情此景,只能让她强行止住更多的渴求。
酒足饭饱思淫欲。吃饱喝足,那抱着她尽情驰骋的冲动,又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琴心老婆,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消消食。”我揽住她的腿弯,打算将她整个人抱起。怀中细腻如绸的触感,总是让人爱不释手。
“等等……就在这里。”司马琴心却抓住了椅子边缘,不让我起身。
我起不来,但干她的空间却是足够了。我双手扶住她柔韧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
“你们……帮我录个像……”司马琴心扫了一眼周围姐妹们似笑非笑、或惊讶或无奈的表情,只觉得体内那根霸占着她的肉棒仿佛又胀大了一圈。
其实是她因紧张和羞耻,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勒紧而产生的错觉。
“我的美人妻……你太宠我了……”这种近乎自证、主动留下罪证的做法,让我爱极了,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入手的皆是丰腴滑腻的肉感,从背后看去,她光洁如玉的脊背随着她的躬身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我的手顺着那弧线抚摸,滑嫩的肌肤带来源源不断的幸福感。
“额……嗯……嗯嗯……我是你的小妻子……你的私有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司马琴心呻吟着,彻底放下了矜持与尊严。
蹲着马步的姿态让她有些支撑不住,即便有我的大腿作为依托,体力的消耗依然主要在她身上。
但此刻的她真的好美,不仅是肉棒摩擦带来的生理快感,肌肤相亲、心灵交融的感觉,更是超级棒。
“嗯……唉……我只爱你……让我怀孕……”在一次深深的坐下后,花心被龟头重重叩击,强烈的刺激和当众交合的羞耻感,终于逼得这位高傲的贵妇抵达高潮。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顺从内心的渴望,瘫软下来,将全身重量交付给我。
“噗滋……噗滋……”她放松下来,软软地倚靠着我。
我自然不肯放过这大干特干的好机会,双手托着她的臀瓣,不断将她微微上抛,又在她自身重力下落时深深接入。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摩擦着早已充沛如泉的稠密爱液,顺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