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少次,抽插这个女人,总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自豪感和成就感。
这可是我历尽艰辛、亲手追求得来的极品人妻啊!
是我懵懂青春里最初的渴望与幻想。
一想到这里,恨不得将所有的爱意与精力都灌注给她,动作不由得更快更狠了三分。
“老公……嗯额……我爱你……”她语气痴缠,发自肺腑。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步步深陷,不可自拔地爱上了我,但这句话,此刻无比真心。
“老婆真好……哪里都好……”我搂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腿环住我的腰。
她下垂的饱满美臀与我的小腹紧紧相贴。
我抱着她,开始边走边干,像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
走到明亮的落地窗边,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我们身上,司马琴心会羞得浑身紧绷,夹紧我的腰,那双细腻有力的美腿带来的紧箍感,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走到相对私密的卧室门口,她则会放松下来,用如玉的纤指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眼中柔情似水。
“要射了……要射了……”最终我将她放倒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猛烈撞击。
她的花心位置较浅,我的肉棒可以轻松地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叩开那柔软的宫口。
司马琴心抿着红唇,反而不再发出大的呻吟,只是鼻息急促。
然而她目光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蜜意,反而比任何叫声都更刺激我,让我更想用力,用坚硬的龟头撞碎她这最后一丝强撑的端庄优雅,让她彻底沦陷在欲望的狂潮里。
“老公……我是危险期……来吧……”她忽然大大地张开那双肉感诱人的美腿,任由它们随着撞击上下摆动,散发出妖异无比的性诱惑。
动作无疑是下贱而淫荡的,然而搭配她那张温婉美丽得不似凡人的娇颜,却混合出一种高贵又神圣的奇异美感,愈发激发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仿佛在她这柔软紧致如名器般的蜜穴里射精,是世上最光荣、最极致的享受。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我兴奋极了,光荣感充斥胸膛。
每次与司马琴心的交合都让我心潮澎湃。
用我这低贱的欲望之源,去淫辱、灌溉如此美丽优雅、高高在上的贵妇,总能唤起内心深处最卑劣却也最真实的征服快感。
她雪白晃眼的肌肤,迷离沉醉的神情,都是最好的奖赏。
“都给你……呼……”猛力冲刺最后十几下,我将肉棒死死抵住她颤动的花心,豁然放开精关。
“额……额……”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冲刷着她娇嫩的内壁,涌入温暖的子宫深处。
司马琴心抓紧了沙发面料,修长的脖颈仰起,身体微微痉挛,照单全收了我所有的馈赠。
激情的余韵缓缓平息。司马琴心拱着脑袋,蹭着我的颈窝,柔声呢喃,那目光能将钢铁都融化:“老公……我喜欢你……”
我的心,早已化成了绕指柔。
。。。。。。
我推开卧室的门。
午后慵懒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
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旋舞。
房间被精心整理过,弥漫着一股清雅的白茶香薰气味,混合着一丝……独属于她的、温暖的体香。
然后,我的视线定格在房间中央,呼吸瞬间凝滞。
“主人,你回来了?”
温柔似水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恭顺,轻轻敲击着我的耳膜。是司马琴心。
但眼前的景象,却与我记忆中那个优雅高贵、风华绝代的贵妇人妻截然不同,甚至与我今晨怀中那个温婉纵容的小老婆也判若两人。
她跪伏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是的,跪伏。以一种绝对臣服、绝对献祭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