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想揪我的耳朵制止这荒唐行径,却又想到护夫狂魔安蕾,最终还是没敢。
她可不像安蕾那样毫无底线地纵容我。
“哦,吃饭了……等我干完。”被苏芸一叫,我从色欲熏心的状态中稍稍清醒,但叫我此刻放弃?
绝无可能。
肉棒示威般向前重重顶了两下,贵妇的肉壁立刻传来一阵紧密的绞缩,仿佛在表达着依依不舍。
久别胜新婚,司马琴心又如何不想我呢?
我简直想死她了,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骑在她身上,宣告主权。
“先吃饭呀……这样吧,走。”司马琴心潮红艳丽的脸蛋上露出一个既羞涩又充满关爱的笑容。
她竟然主动向前走了两步,让肉棒暂时滑出那温暖的巢穴,然后转过身,扶着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肉棒,重新缓缓坐了下去,再次将它完全吞没。
“老公……就这样……呜……”她搂住我的脖子,热情地与我接吻。
那双饱满圆润又不失修长的绝世美腿,像藤蔓般紧紧缠住我的腰。
我则双手托住她肥美如满月的圆臀,手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
一寸一厘,皆是神迹,完美得让人不舍得松开。
“就这样出去?还没穿衣服呢……”我一边舔吻着她香甜的红唇,一边继续着对她的征伐。
这个姿势让我能轻易地吻到她,但为了说话,只是浅尝辄止地厮磨着她的唇瓣。
“我的亲老公……我们去做个见证……当着姐妹们的面……”这房子里可不止我们两人。
司马琴心身体微微颤抖着说。
对于我,她的下限总是意外的高。
她稳住身形,依靠着我,示意我走动。
我们边走边干,走一步,就抱着美肉肏三下,她像个固定在弹簧上的尤物,随着我的步伐上下弹动,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你不想……在你老婆们面前,抱着我干吗?像个得胜的流氓……展示你俘获的战利品……我可是你魅力的证明……亲爱的……亲爱的小坯蛋……”她亲吻着我的脸颊,吐露着极具诱惑的话语,白皙的肌肤因兴奋和羞涩染上动情的粉红。
“怎么不想……”宣告主权,展示所有物,这是多么让人沉醉的征服欲体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兴奋地跳动,向美丽的贵妇诉说着我的激动。
餐厅里,早餐已摆好。胡艺雯、安蕾都已就座。当我和司马琴心以这种连体婴儿般的姿态出现时,胡艺雯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是干嘛呢?!”胡艺雯看着坐在她旁边、连为一体的我们,想要骂我一顿。白日宣淫不说,连吃饭都不肯消停,简直荒唐!
“他这个小坯蛋……想时时刻刻……占有我的子宫……”司马琴心缠绵地舔着我的脸颊,喘息着回答,话语直白得令人脸红。
我抱着司马琴心坐到椅子上。
她秀美肉感的双足落地,承受着自身和我的部分重量。
众人聚焦的视线让她羞得子宫一阵紧缩,脸上红晕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
但她坐在我腿上,尽管羞涩欲死,却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更紧地贴向我。
“太久没见我家琴心老婆了……舍不得从里面出来……”我坦然承认,几个老婆各异的视线——惊讶、无奈、纵容——让我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不由得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内得意地抖了抖。
司马琴心浑身一颤,脸更红了。
我的一只手却已从她腰间滑下,摸上了旁边胡艺雯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
胡艺雯身体微僵,瞥了我一眼,终究没说什么,低下头默默喝粥。
“我看你就是色……算了,色自家人……也就算了。”胡艺雯把一碗温热的稀粥推到我面前,叹了口气。
现在的她,可比以前纵容我多了。
原本想严厉批评教育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奈的放任。
她那份严厉的姐姐、母亲形象,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竟也渐渐染上了和安蕾相似的溺爱色彩。
“老公……亲亲……”安蕾却很习惯这种淫乱又亲密的家庭氛围。她看我抱着司马琴心不便动作,直接拿着自己的碗勺坐到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