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把我拉回她的房间,关上房门,她才长舒一口气,脸上愤怒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担忧和后怕:“吓死我了……我真怕我爸一个不小心,失去理智,把你给……宰了。”
……
第二天,网络和新闻被一架跨国航班失事的消息刷屏。
岳母黎嫔艳和江婉苑都给我发来了充满后怕和感激的信息。
若不是那场荒诞的录音救夫和后续的冲突,江邦国很可能就在那架航班上。
我们的婚礼,依旧有条不紊地筹备着。
只是,原本计划中上门女婿的安排,在我操了岳母之后,被岳父江邦国默默取消了。
他反而主动出资,为我们准备了一套宽敞舒适的新房,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将我和黎嫔艳的接触控制在合理范围之外?
或许,这只是他无奈之下的自我安慰。
婚礼当天,高挑美丽、家世显赫的新娘站在我身边,吸引了无数或羡慕、或嫉妒、或不解的目光。
孙耀也来了,坐在宾客席中,看着我的眼神复杂至极,那条曾经疯狂的舔狗,如今只剩下了麻木和深深的挫败感。
应付完一桌又一桌的宾客,接受着各种含义不明的祝福,我终于带着些许醉意,和江婉苑回到了属于我们的新房。
婚房布置得喜庆而温馨。
我看着身边穿着洁白婚纱、美得不可方物的妻子,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占有欲。
这套婚纱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身材,清纯中带着一丝圣洁的性感。
“我们……睡觉吧。”我把她带到床边,目光流连在她身上。婚纱真的很好看,我看了一眼又一眼。
“是不是……硬了?”她一边温柔地亲吻我,一边抱着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的手隔着婚纱在她身上游走,感受着那美妙的曲线。
她的手指精准地摸到了我裤裆处早已撑起的帐篷,轻声笑道。
“帮我……用手打出来吧。”我喘息着,抓住她的手,按在胯下。我怕伤到她和孩子。
“新婚之夜……这东西没履行职能,也太可惜了。”江婉苑趴在我身上,吻了吻我的唇,眼神狡黠,“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脱个衣服,马上回来。”说完,她轻盈地跳下床,走进了衣帽间。
我闭上眼,疲惫和酒意一起涌上,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
接着,我感到裤子被轻轻褪下,一只细腻微凉、带着蕾丝触感的手,握住了我半软的肉棒,开始温柔而熟练地套弄。
几下之后,肉棒便重新变得坚硬如铁,昂然挺立。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那只手便扶着我的肉棒,引导着它,抵住了一个早已湿润泥泞、温热紧致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将整根肉棒完全吞没。
“老婆……怀孕不能做这种……高难度动作……”我吓得立刻睁开眼。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梦幻般的美艳容颜。
洁白的头纱下,是黎嫔艳那张古典精致、此刻却带着情动红晕的娇颜。
她竟然穿着江婉苑的婚纱!
这套对江婉苑来说只是略显性感的婚纱,穿在她身上,却成了致命的诱惑!
低胸的设计几乎兜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深不见底的乳沟和晃眼的雪白半球暴露在空气中。
婚纱的布料紧绷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骑跨在我身上,头纱微微晃动,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屈辱的兴奋,和一种豁出去的、献祭般的快意。
“阿、阿姨?!”我感受着她圆臀的沉落和蜜穴紧致的包裹,震惊得无以复加。
“该叫妈了。”黎嫔艳俯身,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婚纱的领口垂落,风光无限。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酥麻,“婉苑她怀孕了,做不了爱……她请求我,今晚……替代她。”
“你不是喜欢和妈妈做爱吗?”江婉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已经换下了婚纱,穿着一件翠绿色的轻薄蕾丝睡裙,走到床边坐下,抱住了我的手臂,脸上带着无奈又纵容的笑容,“妈妈说她……有经验,不会伤到孩子。”
黎嫔艳开始在我身上起伏、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