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高贵的新娘,湿滑紧致的蜜穴,强烈而熟悉的刺激感……她的面孔离我只有几公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我的倒影,以及那里面燃烧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情欲火焰。
她摸着我的脸,吻着我的脸颊,温软的唇瓣擦过我的眉眼、鼻梁,最后重重地印在我的嘴唇上,舌尖急切地闯入。
我挺动腰胯回应着她,双手抓住她婚纱下浑圆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我们像真正的新婚夫妻,在这本属于我和她女儿的婚床上,激烈地交合。
黎嫔艳扬起螓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娇俏美艳的脸庞因情动而布满红霞,显得更加高贵而淫靡。
她肥美的大圆臀一次次沉重地落下,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胯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她光洁的玉腿厮磨着我的皮肤,强烈的快感扼住我的呼吸。
黎嫔艳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蜜穴里的爱液如同泉涌,不断溢出,打湿了我们结合的部位。内壁丰富的褶皱和颗粒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刮蹭快感。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坐入后,她身体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呻吟,蜜穴内壁传来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和吸吮。
高潮的余韵中,她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缓慢地、带着一丝不舍地直起身体,湿滑的蜜穴脱离,啵的一声轻响,我那根依旧硬挺、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一道粘稠闪亮的银丝。
我拍拍江婉苑的手,示意她松开。然后,我猛地翻身,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黎嫔艳按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你等等……我……嗯……嗯……”她还想说什么,我已经一把扯下她婚纱前襟的蕾丝肩带,贪婪地舔舐、吸吮着她暴露出来的、挺立如樱桃的乳头,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沉甸甸的乳肉。
我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抱在怀里,再次对准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粉嫩蜜穴,腰腹用力,狠狠一插到底。
然后开始快速地、毫无保留地耸动腰胯,占有着、凌辱着这具玩火自焚的、极品的贵妇胴体。
“我……”性爱的快乐如同海啸般席卷她的脑海。
她白皙的小腿被我亲吻,蜜穴被疯狂抽插,她下意识地扬起雪白的臀瓣,迎合着我的深入。
我跪在她臀侧,将她的美腿或压在胸前,或架在肩上,变换着角度,向下深入,再深入……这具极品胴体,每一寸都激发着我最原始的征服欲和性欲。
那弹跳着的肉臀,像是小穴在主动吞吐、迎合。
“岳母……最喜欢你的腿了……好棒……香香的……”我舔吻着她光滑白皙的大腿内侧,手掌在她腿上游走,一遍又一遍,体会着那如玉的柔滑触感。
“呜……坯蛋……痒……不要舔……”贵妇人习惯性地呵斥,但此刻的她,哪还有什么话语权?两条玉腿都落在了我的掌控之中。
“痒?是逼痒吧?赶着挨肏?”我一边耸动着肉棒,一边将她两条小腿都舔得湿漉漉的,布满口水。
“你怎么……那么粗俗……”她脸颊透红,羞恼地抬起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轻轻磕了磕我的额头,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
“我很俗。”我左手扣住她的大腿,右手抓住她作乱的小脚,舌尖舔过她精致的脚踝,声音带着一丝暗哑,“我既没有钱,供养不起你一个月几千万上亿的消费;也没有才华,不能和你产生灵魂的共鸣。”
“这……你怎么知道的?”她回味着我的话,感觉异常熟悉。
慢慢地,她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在度假村酒店,她用来辱骂、羞辱颜躬亲的话吗?!
“你爸爸告诉你的?”
“老婆,把电视打开!看看这段video。”我没有回答,而是叫江婉苑。
同时,我通过系统,直接将那段剪辑好的监控录像,投射到了房间的电视屏幕上。
电视亮起,清晰的画面和声音传出:
画面里,黎嫔艳穿着风衣长靴,义正言辞,满脸嫌恶:“恶心!下流!无耻!”
而现实中,我正压在她身上,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嗤……”的淫靡水声。
我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恶心、下流、无耻的男人奸污你……真是对不起啦,岳母大人。”
“呜……啊……”现实与过往的尖锐对比,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淫叫出声。
画面里,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如刀:“就凭你?你也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
“噗嗤,噗嗤……”肉棒在她紧致的腔道里挤压、冲撞。
“你这样的不可燃物品喜欢,不配喜欢我。第一,偷窃使用别人的物品衣物,行为卑劣;第二,喜欢有夫之妇,人品卑劣……”
“所以岳母……”我喘息着,将她的美腿扛在肩上,亲吻着她滚烫的脸颊,“你为什么……要自己送上门呢?我根本配不上你呀……第二,勾引自己女儿的丈夫,你的人品……可真行。”
黎嫔艳已经紧紧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