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就是绿帽奴和真正爱着妻子的丈夫之间,最本质的区别吧。
“坐下!”黎嫔艳忽然松开抱着我屁股的手,用力一按,将我按坐在了那个瑜伽球上。
然后,她自己调整姿势,背对着我,缓缓向后,坐进了我的怀里——更准确地说,是将我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再次吞没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弄得一愣。
面对着她丰满的翘臀坐下来,肉棒被温暖地包裹,我不由得紧紧抱住她的腰才能维持平衡,在富有弹性的球体上坐稳。
“啊什么?动吧。”黎嫔艳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笑意。
“哈?”我没理解。这个姿势,我怎么动?
“笨蛋!松开我一点!”她嗔道。
“哦!”我稍微松开了环抱她的手臂。
“嗯……嗯嗯……乖女婿……啊……啊……嗯……”她开始自己动作起来。
包裹在皮质长靴里的双脚踩在地上,腰肢发力,圆润的臀瓣开始上下起伏、左右旋转,主动吞吐、研磨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穴肉都恋恋不舍地刮蹭。
“岳母……嫔艳……我要射了……”我努力维持着在瑜伽球上的平衡,这才深切体会到刚才她支撑着被我肏是多么不容易。
这个姿势做爱,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和平衡感,每次发力都要均匀,否则很容易歪倒。
“老公……一直没给你生个儿子……现在,让颜秀给你生一个吧……一个可爱的宝宝……”黎嫔艳一边扭动着肥美的肉臀,让深插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里被不同角度的褶皱刮擦,一边对江邦国说道。
皮质长靴的靴筒摩擦着我的小腿,带来冰冷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
“我……我还是喜欢女儿……当然,你要生个儿子……我也喜欢……”江邦国看着cos服加身、显得格外高贵冷艳的妻子,听着她口中吐出如此淫乱悖伦的话语,只感觉一阵眩晕。
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努力挤出一句话。
我紧紧抱着黎嫔艳的腰,她已经坐得很深、很紧,我几乎无法动弹,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带着她向后倒去。
终于,我的手臂再也无法束缚她的动作,为了保持平衡,只能仰头向后,双手撑在了地板上。
黎嫔艳也顺势向后仰倒,她那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我的脸颊。
她也用手撑住了地面,但她的腰臀却丝毫没有停歇,依旧在上下起伏、蠕动,贪婪地吞吐着我的肉棒。
“要射了……我要射了……”肉棒硬到了极致,在她主动而激烈的套弄下,濒临爆发的边缘。
“射进来……射进来!啊……进入子宫了……老公……我要怀孕了……我要给我们的乖女婿……生宝宝了!”黎嫔艳亢奋的叫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成为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我低吼着,腰腹剧烈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内壁,涌入温热的子宫。
“更多……我还需要……更多……”她颤抖着,双腿却依旧紧紧夹着我的腰,不让我有丝毫退缩。
我不知道射了多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被榨取出来,她才松开了夹紧的双腿,身体瘫软下来。
我从瑜伽球上滑落,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给我找个瑜伽垫……还有枕头。”黎嫔艳依然保持着双腿搭在瑜伽球上的姿势,仰躺着,对江邦国吩咐道,声音带着慵懒和满足。
“找到了!”江邦国动作极快,几乎是小跑着拿来了东西。
黎嫔艳慢慢从瑜伽球上下来,姿态优雅地躺在铺好的瑜伽垫上,然后拿过枕头,垫在自己肥白丰满的臀部下,让臀部微微抬高。
“这样……精液就能更多地留在子宫里,不容易流出来……”她对我温柔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是在认真尝试受孕呢。一开始不让你射,是怕姿势不对,精液漏出来……现在这样垫高,就不怕了。”
“婉苑……知道你们的关系吗?”江邦国看着妻子躺平,静静等待卵子受精的模样,长长地叹了口气,问出了这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现在知道了。”一个略显委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江婉苑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苦着一张小脸,“妈……你怎么能……抢我老公?”
“你怀孕了,满足不了你老公的性欲。妈妈帮你解决一下,怎么了?”黎嫔艳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
这就是顶级舔狗的思维逻辑吗?
一切以我的需求为中心。
“别管她!我们走!”江婉苑生气地跺了跺脚,走过来一把拉起我的手,把我从地板上拽起来,拉着我就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