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谁允许你走了?”安蕾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来。
“还……还有什么事?”孙岚芯的声音沙哑不堪,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疲惫,“不是已经……给你家情夫发泄过了吗?”她刻意加重了情夫二字,满是讽刺。
“一次口爆哪里够?”安蕾嗤笑道,用词粗鄙至极,“你的骚逼都还没被肏过,就想夹着尾巴跑?做梦!”
“老公,我要看你抱着这个老女人干!就在这儿,当着我的面!”安蕾对我命令道,我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默契。
“夫人……您今天,真美。”我走上前,伸手揽住了孙岚芯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旗袍的修身剪裁完美凸显了她的身材曲线。
我的手在她紧翘浑圆的臀部上下游走,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不同于温顺包容的钱慈惜,也不同于外冷内热、风情万种的司马琴心,孙岚芯的骨子里刻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一种对下层人根深蒂固的轻蔑。
即便此刻沦为阶下囚,她眼中那份屈辱深处,依然藏着不屑。
而能将这样一个曾经用鼻孔看我的高傲贵妇压在身下肆意奸淫,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发!
“哼……”孙岚芯的身体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当我的手毫不客气地揉捏她丰满的臀瓣时,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眼中嫌弃之色更浓。
孙岚芯身高接近一米七,加上高跟鞋,比我略高。
此刻被我搂在怀里,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华丽蝴蝶,挣扎显得无力而徒劳,充满了不甘,却又无计可施。
“夫人,好香啊……”我低头,用牙齿和舌尖挑开她旗袍精致的盘扣,领口顿时散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在我眼前。
这刺激的景象让我欲火更炽。
我粗暴地扯开她的胸罩,一对形状完美、饱满坚挺的雪乳弹跳而出,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
我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一只,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另一只,指尖捻动那颗迅速硬挺起来的乳珠。
“嗯……”胸前传来的又麻又痒的陌生刺激,让孙岚芯身体一颤。
这是她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狎昵地把玩胸部,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潮,除了受辱的羞愤,竟还有一丝被强行唤醒的、可耻的生理性快感。
“真不错……好嫩,好滑……”我贪婪地品尝着,含糊地赞叹,“你真是李谊的母亲吗?保养得这么好,看起来简直像他姐姐……”
“胡……胡说八道些什么!”孙岚芯面对我的上下其手和露骨的赞美,嘴上嫌弃,心里却隐隐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微弱的虚荣。
“真美,真会打扮……”我左手扣住她纤细的右手手腕,将她涂着指甲油的柔荑举到面前。
圆润的藕臂下,皓腕如霜,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玉镯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珍珠耳坠在她精致的鹅蛋脸边轻轻晃动,平添几分高贵风韵。
我像跳舞般,一手与她十指相扣,一手紧搂着她的臀,抱着她在房间里缓缓移动,嘴唇却一直流连在她的胸脯上。
“流氓……下流胚子……”臀部和胸前传来的、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让这位高傲的美妇人难以自持,只能通过咒骂来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和内心的慌乱。
“快给咱们老公道歉!谁是下流胚子?”安蕾强势介入,看着孙岚芯的窘迫,她快意无比,“长得这么妖艳,身材这么骚,母狗你不就是送上门来给人肏的吗?”
“安蕾!你不要太过分了!”孙岚芯猛地仰起头,冰冷姣好的面容因愤怒和羞耻而涨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而此刻,我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臀缝滑下,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和内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过分?都说了,不想被侮辱就滚啊!”安蕾叉着腰,除了对我,她对谁都没好脸色,“都自愿来我家当母狗了,还摆什么高贵的谱?”
“你……!”孙岚芯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但感受到我手指隔着衣料传来的按压,再想到门外可能面临的灭顶之灾,她所有的气焰瞬间被浇灭。
她深深地、屈辱地看了安蕾一眼,最终认命般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我下流……是我勾引你……我是……下流的母狗……”
“这才像话嘛。”安蕾满意地笑了。
“勾引我的夫人,我们去床上好好谈谈。”我一把将孙岚芯拦腰抱起,走向病房套间里为陪护家属准备的那张单人小床,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狭窄的单人床顿时显得拥挤。
我压在她身上,继续含着她的乳尖吮吸,一手则探入她旗袍下摆,隔着那层光滑的灰色丝袜,精准地找到了她早已微微湿润的阴阜,指尖技巧性地揉搓起那粒逐渐硬挺的阴蒂。
“嗯……啊……”孙岚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我强硬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