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滚!”安蕾冷笑一声,声音刻薄,“这就是你们说的任何补偿都愿意?真是笑话!”
“我……我……”孙岚芯浑身一震,权衡着全家的生死与此刻的屈辱,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崩溃。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她颤抖着,闭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场般,极其不情愿地挪上前,伸出那双保养得宜、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手,抱住了我的小腿。
然后,她张开鲜艳的红唇,将那根狰狞的肉棒,缓缓纳入口中。
“呜……”生涩而笨拙的吸吮感传来。
孙岚芯的口交技术简直差到令人发指,她只是僵硬地含着,用嘴唇包裹着,连舌头都不太会动,更别提深喉之类的技巧。
但即便如此,对于一个禁欲数日、且此刻正在征服曾经高高在上蔑视自己的贵妇的男人来说,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和视觉冲击,已经足够让我极度兴奋。
“母狗!你是从来没给男人口交过吗?这么笨!”连安蕾都看出了她的生疏,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含着肉棒的孙岚芯脸上掠过一丝难堪的愠怒,却又不知所措。
“慢慢来,不急。”我反而放柔了声音,手掌轻轻抚上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波浪卷发,“先用舌头舔……对,从下面,沿着这根血管,慢慢往上……用舌尖去挑马眼……”
或许是极度紧张,或许是我的温和指导与安蕾的刻薄形成了鲜明对比,孙岚芯竟真的慢慢跟着我的指示,生涩地动作起来。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沿着我肉棒上暴起的青筋,从根部慢慢向上舔舐,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
鲜艳的口红在紫红的肉棒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唇印。
咸腥的气味逐渐被习惯,混合着她唇膏的甜腻香味,形成一种怪异而淫靡的气息。
孙岚芯似乎正在以一种近乎麻木的心态,接受着对我性器的侍奉。
“果然是条天生的母狗,学得还挺快嘛。”安蕾继续着她的语言羞辱,“我情夫的鸡巴,好吃吗?比你那没用老公的,滋味如何?”
孙岚芯羞愤欲死,却只能强忍着,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试图用行动让安蕾闭嘴。
“我要深一点了。”感受到肉棒在她温热口腔里的脉动,我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向前推进。粗大的龟头突破咽喉的阻碍,进入更深的食道。
“唔……!”孙岚芯猛地瞪大眼睛,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让她瞬间窒息,脸颊憋得通红。她想吐,却又不敢,生怕惹恼安蕾,前功尽弃。
“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我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在她喉管里浅浅抽插了十几秒,便退了出来,让她喘息。
“会不会舔蛋蛋?把这里也含进去,像含糖果一样。”安蕾像个最苛刻的教官,继续指点着。
孙岚芯咬了咬牙,忍着恶心,俯下身,用红唇含住了我沉甸甸的阴囊,轻轻嘬吸,又在那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好了,继续深喉。”我再次挺腰。这一次,孙岚芯似乎适应了一些,当我深入时,她主动微微仰头,让肉棒更顺畅地进入紧窄的喉管。
“呼……呼……”几十秒后,当我想要退出时,孙岚芯却忽然伸手抱住了我的大腿,不让肉棒完全离开她的口腔。
她的香舌开始主动地、有些慌乱地搅动起来,包裹着茎身,发出唔唔的含混声音和艰难的喘息声。
她开始尝试主动的吞吐,深深含入,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停留几秒,再缓缓吐出换气,接着又一次吞入。
这种被迫的、却又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主动,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
想起这张曾经吐出过多少刻薄话语、对我极尽鄙夷的嘴,此刻正如此尽心尽力地服侍着我的阳具,那种极致的报复快感和征服欲让我亢奋不已。
我扣住她的后脑,开始加快在她口腔里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唔!唔唔!”孙岚芯发出难受的呜咽,泪水从眼角滑落,弄花了精致的眼妆。
本就蓄势待发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在她又一次试图吐出换气时,我猛地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死死顶进她喉咙最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紧窄的食道深处。
“呜——!!!”孙岚芯的双眼瞬间瞪到最大,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悲哀、屈辱和一种近乎崩溃的鄙夷。
她被迫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吞咽着那陌生而恶心的男性精华。
直到我射空最后一滴,才缓缓将湿淋淋、沾满混合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孙岚芯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地上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精心维持的贵妇形象荡然无存。
“贱货!这就完了?还不给你家小老公站起来伺候!”安蕾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孙岚芯低着头,默默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污渍,扶着沙发想要站起来,以为这场酷刑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