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得到风声,安家是铁了心要他们一家消失。
连李家老爷子都默认了弃车保帅,将他们这一支彻底抛弃。
四面八方,不知有多少敌人正借着安家的势,磨刀霍霍。
此刻,唯一能救他们的,或许只有眼前这个恨他们入骨的安蕾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补偿都愿意,是吧?”安蕾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对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夫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是!只要安蕾你能放过我们这一家……我们什么都愿意做!倾家荡产,当牛做马,绝无怨言!”李慕连忙点头哈腰,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是你们李家……差点让我失去一个孩子。”安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么,我要你们用一个新的孩子来补偿我。”
李慕和孙岚芯都是一愣,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安蕾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缓缓舔过孙岚芯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脸庞和身体,然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婆婆,我要你——替我再怀一个孩子。”
“什么?!”孙岚芯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最恶毒的话语。
她下意识地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厌恶、惊恐和屈辱,仿佛被最肮脏的东西沾上了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答应了!”出乎意料地,李慕在短暂的惊愕和沉默后,竟抢先一步,替妻子应承下来。
对比起全家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这虽然难堪至极,但至少……留下了一线生机。
“岚芯……你……你就为这个家,牺牲一下吧。”他不敢看妻子的眼睛,声音干涩。
“我……我……”孙岚芯浑身哆嗦着,看着丈夫那副为了活命可以出卖一切的模样,再看看安蕾那恶毒而得意的笑容,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想起大儿子前途尽毁的绝望,小儿子躺在病床上四肢俱断的惨状……拒绝,就意味着全家彻底完蛋。
“以后,婆婆你的子宫……就是我的了。没问题吧?”安蕾欣赏着孙岚芯那屈辱、憋屈、却又无力反抗的表情,哈哈笑了起来,笑声中是毫不掩饰的快意。
“没……没问题。这……这是我们家欠你的。”李慕低着头,艰难地说道。
苟且偷生的欲望,已经彻底压过了对妻子贞洁的维护,甚至压过了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孙岚芯完全沉默了,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谢谢公公深明大义~”安蕾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那么,公公你可以先走了。婆婆……你留下来。”
“我……我在外面等你。”李慕如蒙大赦,又复杂地看了妻子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饱含着难言的酸楚和无奈。
他当然知道妻子留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别无选择。
最终,他佝偻着背,脚步虚浮地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我……我……”孙岚芯死死盯着丈夫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直到房门彻底关上,她双腿一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瘫坐在地毯上,旗袍下摆散开,露出包裹在灰色丝袜里、曲线惊人的修长美腿。
“秀秀!快!快把她按在沙发上!干死这个老母狗!让她给你当肉便器!”安蕾兴奋地指使我,脸上洋溢着病态的潮红和报复的快感,“我要看着你干她!秀秀,你看你陪了我这么久,我都不能好好满足你……这个,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随便你怎么玩,怎么折腾都行!”
我的目光,这才仔细地、肆无忌惮地落在了瘫坐在地的孙岚芯身上。
这是一个极其美艳的贵妇,即使此刻狼狈不堪,也难掩其出众的容貌和气质。
淡妆之下,紧抿的红唇显得倔强而不屈,乌黑的眼眸深处藏着高傲与冰冷。
一身墨绿色高开衩旗袍,将她前凸后翘的成熟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宛如旧时画报里走出的军阀太太,气质冷冽而高傲。
此刻她瘫坐着,双腿微分,旗袍的高开衩下,那双被浅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自然弯曲,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丝袜泛着哑光,更添几分含蓄的性感。
“秀秀,让她好好尝尝你精液的滋味!”安蕾在一旁不断拱火,兴奋得仿佛她自己要亲自上阵一般。
我走到孙岚芯面前,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因眼前景象和连日禁欲而怒张昂扬的粗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的鼻尖。
“夫人,请吧。”我将肉棒往前送了送,命令道。
“我不要……我不要……”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涌入鼻腔,孙岚芯如同受惊般猛地扭开头,身体向后缩去,双手撑地向后挪动。
让她这样一个自视甚高、养尊处优的贵妇,去给一个她眼中卑贱、得志便猖狂的平民口交?
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奇耻大辱!
她感觉全身都在恐惧和厌恶中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