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无助地上下摩擦着床单,带来别样的视觉诱惑。
很快,她身上的旗袍被我扯得凌乱不堪,半挂在身上,胸前的饱满完全暴露,下身的丝袜也被褪到了大腿根,和内裤一起,束缚着她两条诱人的美腿。
她私处的景色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娇嫩。
阴阜饱满,粉色的花瓣微微开合,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中间的穴口仿佛一张羞涩的小嘴,正在渗出晶莹的爱液。
这哪里像是两个成年孩子的母亲?
分明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般鲜嫩。
时机成熟。我扶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挺起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滑腻的洞口,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喔……喔……”孙岚芯的身体一开始极其僵硬,思想上的保守和对我根深蒂固的鄙视,让她对丈夫以外的肉棒充满了排斥和恐惧。
但随着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壁,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她的身体在最初的抗拒后,竟不可思议地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抬臀迎合,直到我们彻底结合在一起。
我停了下来,仔细感受着新征服领地的独特之处。
孙岚芯的外阴粉嫩,内部却出乎意料地布满细密而敏感的褶皱,紧紧缠绕吮吸着入侵者,带来极强的摩擦感和刺激度。
我心里有数,这样的名器,恐怕极易让人丢盔卸甲。
“婆婆,感觉怎么样?我家小老公的鸡巴,比你那没用老公的,如何呀?”安蕾在一旁,带着炫耀和羞辱双重意味问道。
“比我老公……大多了……硬多了……”孙岚芯直言不讳,但语气里依然带着那股子鄙夷,仿佛在评价一件粗笨的工具,“简直……就像野蛮人一样……呀!嗯……”她话音未落,我已被她那不屑的语气激怒,双手猛地抓住她丰腴的臀肉,开始了凶猛的冲刺!
“哈哈!那就对了!”安蕾拍手笑道,“所以你老公才只能把你送给我家小老公肏嘛!你还要给他生宝宝!这样,我才考虑放过你们一家哦!”
“啪啪啪!啪啪啪!”我几乎不将肉棒完全抽出,大部分茎身留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只做短促而高速的活塞运动。
她丰满的臀肉与我小腹的撞击,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打声。
果然如我所料,她阴道内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双灵巧的小手,疯狂地按摩、刮蹭着我的肉棒,快感积累得异常迅猛。
才抽插了不一会儿,我就感到腰眼发麻,射精的冲动汹涌而至。
“好夫人……你的小穴……真是太会吸了……”我喘息着赞美,但这赞美在孙岚芯听来,无疑是更深的侮辱。
“老公夸你,你哑巴了?不会回话吗?”安蕾像教导不懂规矩的小妾一样,指点着孙岚芯。
孙岚芯正被下身传来的一波波强烈快感冲击得心神恍惚,既羞耻于身体的反应,又沉溺于这陌生的极致舒爽。
她紧闭双唇,竭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觉得这已是最后的底线。
但安蕾的逼迫,让她不得不开口。
“你……你的阴茎……也很……舒服……”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屈辱的字眼。
“叫什么阴茎!叫鸡巴!”安蕾不满地纠正,“丈夫以外的野鸡巴正在干你!不过像你这种骚货,肯定早就被干惯了,在外面包养了多少小白脸啊?”
“你才被干惯了!”孙岚芯终于忍不住反唇相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知廉耻吗?!”就在这时,我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脚勉强站在地上,身体后仰,我则从后方继续猛烈进攻。
“我当然被干惯了!”安蕾毫不以为耻,反而挺了挺肚子,“毕竟家里丈夫是个没卵的太监,找个有卵的真男人干我怎么了?我可只被秀秀一个人干过!你呢?既被自己那没用的老公干,现在又被我家秀秀干!你倒是说说,你们李家这一窝卵男算什么东西?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只能送到别人床上!我家小老公真是赚大了,连你这种忠贞烈妇都能抱着干!”安蕾的言辞粗俗直白,像个市井女流氓,却句句戳中孙岚芯最痛处。
“很舒服对吧,夫人?来,我们换个姿势。”站着干不太方便发力,我又将孙岚芯放倒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被丝袜和内裤束缚的修长美腿扛在肩上,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深入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密集响亮。
她脚上的高跟鞋随着我的动作无力地晃动着,像风中摇曳的残荷。
原本高高在上、冷艳矜贵的妇人,此刻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再也无法维持那份高傲。
完全无法反驳。
安蕾说的都是歪理,但在此情此景下,孙岚芯大脑一片混乱,身体被强烈的快感掌控,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语言反击。
她只觉得脸颊滚烫,娇躯酥软,意识都开始模糊。
“我……我一直是忠于我丈夫的!现在是,未来也是!”孙岚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理智,嘶声喊道,仿佛在坚守最后的精神堡垒,“你们现在可以玩弄我的身体……但休想让我从心里屈服!”
然而,她不知道,她这种誓死不从的宣言,恰恰是我最猛烈的催情剂!
强行征服一个心有所属、贞洁观念极强的美妇人,远比得到一个荡妇更能满足我卑劣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夫人……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兴奋地低吼,将她下半身拉下床沿,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我从后方重重压了上去,开始了更加狂暴的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