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搅动,捕捉她那条柔软滑腻的香舌,强迫它与我的纠缠共舞。
属于成熟女性的、馥郁甘甜的津液混合着高级口红淡淡的香味,在我口中爆开。
童年女神的口腔,此刻被我野蛮入侵、品尝。
“世子……不……唔嗯……”她含糊地抗议,双手抵在我胸前推拒,力道却越来越弱。
我的吻更加深入,几乎让她窒息,另一只手已环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向我早已挺立灼热的欲望。
“想想你相公……”我在她唇齿间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是想让他被活活打死,还是……好好配合本世子?”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抽走了翁娴雅最后反抗的力气。
她推拒的手缓缓垂下,身体虽然依旧僵硬,却不再挣扎。
我趁机再次重重吻下,吮吸她甜美的舌尖,舔舐她敏感的上颚,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抗议都吞吃入腹。
游船内舱仿古布置,正前方是主座,两侧是略低的客座,中间一条铺着地毯的过道。
每个客座类似半开放的隔间,有雕花木栏和可以拉上的纱帘。
“世子……民妇……”翁娴雅被我半抱半推地弄到右侧一个客座边。
我稍一用力,她便失去平衡,向后仰倒在铺着软垫的座位上。
我顺势压了上去,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一条腿架在了朝向过道的木制扶手上。
“别……不要……”她徒劳地护住自己的衣襟,脸上羞愤与绝望交织。
我埋首在她颈间,啃吻那截白皙如玉的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一只手则急切地去解她腰间那根繁琐的金色腰带。
洁白的纱衣下,是同样白色的内衬,本该神圣不可侵犯。而侵犯神圣,往往带来加倍的刺激。
“不要……求您……”翁娴雅徒劳地护住腰带,做着最后的抵抗。
然而,古装设计之下,防御薄弱得可怜。
我轻易地撩起她层层叠叠的纱裙和内衬下摆,手指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竟没有任何亵裤的阻挡!
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处温暖、柔软、微微濡湿的隐秘之地。
那里,因为陌生人的触碰和极度的紧张,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花瓣紧合,却又在指尖的按压下,分泌出羞耻的湿意。
“不可以……那里……不行……”翁娴雅头晕目眩,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一条腿被架在扶手上而徒劳无功。
她伸手想去遮挡,我的手指却已趁隙而入,挤开了柔嫩的花唇,探入了那已然有些滑腻的紧窄阴道。
“唔——!”她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陌生的入侵感、被强迫的屈辱感,以及……身体深处被唤起的、久违的酥麻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好一双……修长匀称、宛如凝脂的美腿。”安蕾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翁娴雅架在扶手上、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玉腿。
常年保养,那双腿在灯光下白皙得晃眼,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腿型完美。
翁娴雅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却动弹不得。
她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以如此不堪的姿态,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犯,还被另一个女人旁观品评。
“不……不可以……呜……”她徒劳地摇着头,我的手指却已开始在温暖紧致的肉穴内抠挖、探索,寻找着敏感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可耻地变得越来越湿,身体的自然反应背叛了意志。
“有什么不可以?”我抽出手指,指尖带出晶亮的黏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凑近她通红的脸,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又重重吻住她微张喘息的红唇,“不过是验证宝物罢了……难道,白娘子刚才所言,皆是欺瞒?”
“素贞……岂敢欺瞒世子……”翁娴雅喘息着,眼神迷离了一瞬。
手指的抽离带来了短暂的空虚,也让她松了口气。
然而,我接下来的动作让她瞬间明白,这喘息之机,不过是我为了脱下自己裤子而给的短暂停顿。
当那根粗长狰狞、青筋盘绕、早已怒挺勃发的肉棒,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直直矗立在她眼前时,翁娴雅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