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和你弟弟……因为涉嫌非法洗钱……被带走了……”刘理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一点精气神仿佛都被抽空。
最后一条路,也被堵死了。
……
头顶洁白的纱巾,乌黑长发梳成古典的飞天髻,唇上点了艳丽的朱红。
镜中的女人,一身飘逸的白色古装纱衣,腰间束着花纹繁复的金色腰带,勾勒出不输年轻女子的窈窕身段。
白皙如雪的肌肤,大而明亮的杏眼此刻盛满了无奈与隐忍。
她默默背诵着即将上演的剧本,看着镜中这身白素贞的装扮,只觉得荒谬绝伦。
身处的是一艘精心仿古装修的豪华游船内舱,古色古香,仿佛真能隔绝外界的西湖烟雨。
“梁王世子、世子妃驾到——”苏芸清亮的声音在外响起。
舱门打开,我穿着一身锦袍,扮作梁王世子,昂首而入。身旁是同样盛装宫裙、妆容精致的安蕾,她抬着下巴,骄矜之色浑然天成。
舱内,那袭白衣的女子——翁娴雅,或者说,此刻的白素贞,缓缓转身,对着我们,盈盈下拜。
“民妇白素贞,见过世子,世子妃。”她的声音温婉柔美,带着戏中人的韵律,只是细听之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低垂着眼睑,不敢与我对视。
我看着她,依然有些恍惚。童年荧幕上圣洁慈悲的白娘子,此刻竟真的以这种姿态,活生生跪在我面前。安蕾的手段,果然惊人。
“起来吧。”安蕾——如今的世子妃,踱步上前,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翁娴雅,“果然是个俏丽妇人,难怪我家世子对你念念不忘,茶饭不思。”她语气倨傲,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与安蕾在正中的主位坐下。游船轻轻一震,引擎低声轰鸣,缓缓驶离码头。
“多谢世子妃抬爱。”翁娴雅起身,依旧低着头,姿态恭顺,“素贞不过是平民女子,蒲柳之姿,实在入不得世子法眼。”
“哼,”安蕾冷嗤一声,“今日求见,所为何事?”
翁娴雅抬起头,眼中适时流露出焦急与恳求:“民妇今日前来,是恳求世子、世子妃宽宏大量,高抬贵手,放了……放了我那不懂事、冲撞了世子的相公,许仙。”她说到相公二字时,指尖微微蜷缩。
“让我们放,我们就放?”安蕾挑眉,语气刁蛮,“那岂非乱了法度,往后天下人,谁还把王府威严放在眼里?”
“素贞自知相公罪责难逃,愿献上宝物,略作弥补,只求世子与世子妃能网开一面。”翁娴雅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奉上。
“哦?什么宝物?”安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翁娴雅打开锦盒,取出一件轻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带着情趣蕾丝花纹的纱衣。
“此乃南海冰蚕所吐之丝织就的幻情纱衣,冬暖夏凉,更……更有助兴、魅惑之奇效,可助世子与世子妃……百年好合,琴瑟和鸣。”她念着羞耻的台词,脸颊难以控制地泛起红晕。
“呵呵,”安蕾接过纱衣,在手中掂了掂,一脸不信,“你们这些平民,最擅花言巧语。谁知你是不是拿件普通纱衣来诓骗本妃?”
“素贞岂敢!”翁娴雅急忙道,抬头间眼波流转,竟真有几分白娘子的恳切与哀愁,“此衣功效,民妇愿以性命担保!如有虚假,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举起三指,指天立誓。
“好吧,暂且信你一回。”安蕾脸色稍霁,将纱衣放在一旁,“不过,口说无凭。这魅惑之效,本妃倒想亲眼瞧瞧,究竟如何。”
“世子妃可立即尝试,素贞……可以保证其效。”翁娴雅勉强维持着笑容,仿佛看到了救出相公的希望。
“我为何要试?”安蕾皱眉,“你献上的宝物,自然该由你来验证。否则,本妃如何知晓真假?”
“素贞……如何验证?世子妃又怎能知晓效果?”翁娴雅露出困惑的神情。
“简单。”安蕾红唇勾起一抹恶意的笑,“让世子……好好宠幸你一番。然后,你再穿上这纱衣,让世子宠幸第二次。两相对比,效果立判。”
“这……这如何使得!”翁娴雅温婉的脸上终于染上真实的怒色,声音也提高了些,“素贞乃有夫之妇,岂能……岂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世子妃莫要戏弄民妇!”
“戏弄?”安蕾脸色一沉,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那就按律法办!民惊王驾,杖责一百!来人,去把那许仙拖出来,给本妃当场打死!”
“万万不可!”翁娴雅惊慌失措,上前一步,仿佛真的看到丈夫要被杖毙,眼中瞬间蓄满泪水,“世子妃开恩!”
就在她心神俱震的刹那,我已从座位上起身,几步跨到她面前,手臂一揽,将她温香软玉的身子牢牢抱进怀里!
“啊!世子!”翁娴雅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古装纱衣质地轻薄滑腻,我能清晰感受到她丰腴柔软的身躯和骤然加快的心跳。
“民妇蒲柳之身,已是残花败柳,世子请自重!”她奋力想推开我,但力气悬殊。
“残花败柳?”我凑近她耳边,嗅着她发间古典的馨香,低笑道,“让本世子尝尝,这残花败柳是何滋味。”说话间,我已低头,猛地噙住了她那张抹着艳丽口红的朱唇。
“唔——!”翁娴雅瞪大眼睛,身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