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可!万万不可!”她拼命摇头,双腿胡乱蹬踢,想要合拢,却被我用手臂格开。
“住手!素贞已是人妇,莫要……莫要毁了素贞的清白!”她哀声恳求,眼泪终于滑落。
“清白?”我冷笑,腰身下沉,滚烫的龟头已抵上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别忘了你家相公!”
这句话再次成为她的紧箍咒。翁娴雅的身体僵住,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与痛苦。就在她失神的刹那,我腰腹用力一挺。
“啊——!!相、相公——!”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撑开湿滑紧致的肉壁,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翁娴雅发出一声凄婉的哀鸣,架在扶手上的那条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起。
另一条垂落的腿也无意识地蹬直。
她仰着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舱顶华丽的藻井,泪水无声滚落。
为了狱中的夫君,她被迫献出了自己的贞洁,或者说,婚姻内的忠诚。
小穴被完全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强行进入的痛楚与异物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
肉棒被温暖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吸附力,爽得我头皮发麻。
每一下抽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张端庄妩媚、此刻却布满泪痕、写满屈辱的绝美脸庞,征服感和成就感汹涌澎湃。我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夫人……本世子的宝贝,舒服吗?”我一边加重力道撞击她柔软的小腹,一边恶质地调笑。
“……”翁娴雅紧咬下唇,扭过头,羞愤得不肯回答。只有那随着我动作而剧烈起伏的、被肚兜包裹的丰满胸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美景当前,我欲火更炽。抓住她纱衣的襟口,稍微用力——
“起来,转过去。”我将她拉起来,迫使她转过身,面向客座内侧的雕花木窗。窗外,西湖夜景流光溢彩。
翁娴雅不明所以,双手下意识撑在窗台上。下一秒,滚烫坚硬的肉棒从后方再次毫无阻碍地深深楔入她刚刚被开拓过的湿滑阴道!
“啊!”她惊喘一声,身体前倾。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舱室内回荡。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圆润挺翘、充满肉感的丰臀,每一次挺进都凶狠地直捣黄龙,恨不得连阴囊都塞进去。
粗大的睾丸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不断拍打在她饱满的阴阜和臀瓣交界的嫩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翁娴雅一开始还死死压抑着呻吟,只有破碎的闷哼从齿缝漏出。
但生理的快感逐渐累积,身体背叛了意志。
渐渐的,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嗯……嗯嗯……唔……”
“断桥到了。”苏芸平静的提醒声从舱门方向传来。
我抬头,透过翁娴雅身侧的窗户,看到了被灯光勾勒出优美轮廓的著名景点——断桥。人在景中,景衬人淫,别有一番刺激。
“许夫人和许仙,便是在这断桥相遇,定情的吧?”我更加激动,腰部动作更快,将自己与她紧紧相贴,下体紧密相连,几乎融为一体。
恍惚间,我仿佛成了那断桥上的许仙。
“嗯……”翁娴雅的回答细若蚊蚋,比刚才的呻吟还轻。
提及丈夫与定情之地,再对比此刻被奸污的处境,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身体在男人的抽插下感到愉悦,更让她觉得自己下贱不堪。
“现在,是我们的性器在此相遇了,许夫人。”我贴在她汗湿的耳边,说着下流不堪的比喻,“断桥上,你和许仙相遇、成婚。你的小穴里,现在和我的鸡巴相遇……以后,你这口妙穴,就嫁给我的鸡巴好了,如何?”
“登徒子……无耻……”翁娴雅紧咬银牙,臀部和丰腴的大腿承受着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想要痛骂,想到狱中夫君,只能强忍屈辱,顺着我的话,颤声答道:“素贞的……卑贱之躯,怎配……怎配得上世子的……阳根……”
“配不上?那就给我当个侍妾,专门伺候它。”我恶笑,抽插带出更多咕啾水声,“你看,它多喜欢你这儿,流了这么多水欢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