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挤压感和被完全包裹的温暖,让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明明她那么虚弱,却还如此努力地取悦我,让我又是心疼又是兴奋。
小腹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欲望膨胀到极点,肉棒仿佛又硬了几分。
“不行了……琴心姐……要射了……”从被窝里开始积累的欲望,加上此刻极致的口舌服务,我的精关已然摇摇欲坠。
听到我的预告,她吞咽的动作反而加快了!
口腔内壁传来强劲的吸力,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去。
我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因为用力而变得涨红,甚至有些窒息。
“射了……射给你了!”我再也忍不住,双手固定住她的头,腰部开始失控地挺动,肉棒一次次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混蛋!没看到我老婆很痛苦吗?!”门外的龙战目眦欲裂!
看着妻子痛苦蹙眉、几乎窒息的模样,刚才的愤怒又被一种揪心的疼痛取代。
这一刻他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司马琴心在他心中有多重要!
那是他视若珍宝、不容他人染指的存在!
自己打她已然后悔,别人如此糟蹋她,更是绝对无法忍受!
之前的错误都可以原谅,他现在只想冲进去,把妻子从这个恶魔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伴随着脊柱窜起的强烈酥麻感,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司马琴心却在这时用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臀部,不让我退出,强行承受着我精液的直接灌注。
滚烫的白浊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咽喉食道。明明已经很难受,她却坚持着,屏住呼吸,直到我激射的力道渐渐减弱。
终于,她松开了我,缓缓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口中退出,带出一条连接着龟头和红唇的、黏稠的银丝。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颊潮红,竟有几分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产。
然后,她低下头,再次含住龟头,温柔地嘬吸,清理着上面混合的津液与残精。那温顺服侍的模样,让我差点又起了反应。
“下一胎……孩子跟你姓吧,小坯蛋。”她半眯着美眸,红唇抿着肉棒顶端,秀美的柳眉低垂着,用一种近乎请求的、低姿态的语气说道。
面对这样的她,我哪里还能坚持?
“好吧……不过,如果龙战不要这孩子……不让她跟他姓,你就让她跟我姓吧。”对于这第一个孩子,我还是有些执念的。
“我才不会让我老婆的女儿,跟你这畜生姓!”门外的龙战捏着门框,咬牙切齿地无声自语。
就算是孽种,也是从妻子肚子里出来的,也是他的孩子!
必须跟他姓!
“谁?!”房门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声响,我警觉地转头。
走到门边一看,原来是门虚掩着,没关严实。
“你老公也太不小心了,门都没关好。”我抱怨着,把门锁上,刚才可把我吓了一跳。
“对啊……关不好门,让你捡了个大便宜。”司马琴心斜倚在床头,微笑着说。
那优雅淑美、又带着一丝慵懒风情的笑容,倾国倾城,再次让我看呆了。
“是天大的便宜。”我走回床边,“宝宝在哪?我想看看我们的孩子。”
“在育婴室呢。虽然是顺产,但毕竟是早产,还要观察一下。”司马琴心一边说着,一边将领口拉得更低,那对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几乎完全跳脱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散发着诱人的乳香和母性的性感。
“老公……坐月子,要补充营养哦。”端庄的女人舔了舔依旧湿润的红唇,眼神妖媚勾人。
“嗯。我打电话让人给你炖猪蹄汤?”我点头。
“猪蹄汤……哪有你的鸡鸡有营养……”她撒娇般地扭了扭身子,美眸流转,水光潋滟,“我还要嘛……刚才……没吃够……”
真是一只磨死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