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安蕾一进门,就上下打量着我,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促狭,“你居然真把老师给搞到手了,还搞出了孩子。”
今天的安蕾打扮得时尚又俏皮:短款的皮质夹克,修身的深色长裤,一双限量款运动鞋,卷曲的长发精心打理过,衬得那张白皙光滑的脸蛋愈发精致。
星钻耳钉在耳垂上闪烁,浑身散发着年轻富家女特有的活力与骄纵。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我坐在司马琴心的病床边,看着结伴而来的安蕾和苏芸,笑道,“你不也早就被我搞了吗?”
一旁的苏芸同样穿着入时。
鹅黄色的高领毛衣,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段精美的锁骨和细链,贴身的蓝色牛仔裤将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勾勒无遗。
她脸上带着一贯的英气,但眉目间流转的,却是只有我才懂的妩媚风情。
“这不一样!”安蕾一屁股就坐进我怀里,手臂自然地环上我的脖子,“司马老师这种……传统的大家闺秀、贤妻良母,居然会被你这种小混蛋征服,我到现在还有点不信呢。”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的体温,直往我鼻子里钻。
“连你这种眼高于顶的豪门大小姐,不也老老实实臣服在我胯下了?”我嬉笑着,手已经搭上她裹在牛仔裤里的大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青春活力。
“呸!谁臣服了!老娘那是……那是可怜你!”安蕾恼羞成怒,伸手掐我腰间的软肉,“给你脸了是吧?”
“好好好,没臣服,没臣服……是我臣服在安大小姐的石榴裙下,行了吧?”我凑过去亲了亲她光滑的脸颊,她轻哼一声,却没躲开。
“说起来,就你们俩过来?”我一边问,手却不太老实,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画圈,那里是敏感带,隔着裤子也能让她身体微颤。
“嗯,人太多对孕妇不好,吵。”安蕾拍开我作乱的手,却更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将香软的唇送了上来,与我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湿润的吻,“钱慈惜和胡艺雯临时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可能过来。所以嘛,照顾孕妇兼看管你这个色鬼的重任,就落在我们肩上了。”
“我还以为……安大小姐是想我想得睡不着,才巴巴地跑过来呢。”我品味着她唇上残留的甜味,调笑道。
“呵呵,我想你?我是想你想得牙痒痒!”安蕾轻咬了我下巴一口,不算疼,更像调情,“你个王八蛋,这几个月,想过我没有?”
“想啊,日思夜想。”我搂紧她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腰肢,在她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想把你们全都抱上床,排成一排,一个一个地干过去……特别是安蕾大小姐你,我最想把你按在身下,听你一边骂我一边流水。”
“你……!”安蕾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这样露骨的话,当着司马琴心和苏芸的面说出来,让她又羞又气,身体却诚实地软了几分。
“不然呢?”我蹭着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嘴唇厮磨着她敏感的鬓角,“抱着你们这些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脑子里不想着上床,那不成太监了?对吧,琴心姐?”我把话头抛给床上微笑旁观的司马琴心。
“歪理邪说。”司马琴心抬起那只未输液、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温柔却带着嗔怪,“坯小子,真是个色中饿鬼,花心大萝卜。”
“对,我就是花心,就是渣。”我面不改色,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但你们,我全都要!”说着,我抱着怀里的安蕾,一个翻身就扑到了病床上,将三个女人都笼罩在身下,像头撒欢的小兽,在她们脸上、颈间乱亲一气。
“呀!你滚开!”安蕾惊叫,手脚并用地推拒,却没什么力道。
苏芸只是淡然地看着,嘴角含笑。
司马琴心则温顺地任由我亲吻,只是抬手护了护自己还输着液的手背。
一时间,惊叫、娇嗔、低笑混作一团。
好一阵打闹,我才心满意足地退回椅子上。
“老公,你真是……”苏芸和司马琴心无奈地对视一眼,拿出手帕擦掉脸上我的口水,不仅没生气,反而凑过来在我脸颊上各亲了一下,满是包容。
安蕾则气呼呼地踢了我小腿一脚。
“哎哟!疼疼疼!”我立刻抱着小腿,龇牙咧嘴,演技拙劣得令人发指。司马琴心和苏芸忍俊不禁。
安蕾却被唬住了。“对不起!老公,我、我没控制好力道!”她慌忙蹲下身,撩起我的裤脚查看,脸上满是慌张,“我这就去叫医生!”
“算了算了,一会儿就好。”我拉住她的手,顺势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注意点就行,知道吗?”
“嗯……知道了。”安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点头,安静了不少。
“好了好了,看会儿电视吧,别打闹了,让琴心姐好好休息。”苏芸适时出来打圆场,拿起遥控器。
“嗯,都安静点。一会儿去看看宝宝……”我搂紧安蕾,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用气声补充道,“……晚上,我好好疼你,咱们也造个宝宝。”
安蕾身体一僵,整只耳朵红得几乎透明,眼神飘向墙上挂着的电视,手指却无意识地紧张地绞在一起。
电视里正播着《新白娘子传奇》。
“这都多少年前的剧了,还在播。”安蕾嘟囔着,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虽然是高级病房,但电视节目选择有限,这部经典老剧大概是用来寓意家庭美满的。
“我倒是挺喜欢白娘子的。”我握紧安蕾微凉的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