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司马琴心低下头,重新含住肉棒,默默地舔舐起来,动作有些机械,“我……太失败了。”
“你伤心什么?!”我心头莫名火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我,“你凭什么还想他?你早就是我的了!从里到外都是!”我本来还想安慰她,但占有欲瞬间压倒了同情。
“我……”司马琴心被我哽住,红唇微张,沾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有些无助。
“你是我的!从思想到身体,每一寸都是我的!不许再想别的男人,听见没有!”我有些粗暴地将肉棒再次顶进她娇嫩的口腔,直抵喉头。
“唔……啾……吸……”司马琴心顺从地吞吐起来,脸上的寂落渐渐被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点痴迷的神情取代。
她舔得更卖力了,舌尖不断扫过龟头下缘和系带。
“是你的……都是你的了……”她含糊地呢喃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我不想别的男人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你可以占有我,使用我,奸污我这个……专属的荡妇……”淫靡的话语从她高贵的唇瓣间流淌而出,她的目光更加柔和,带着母亲般的宠溺,却又混杂着情人般的炽热。
不仅如此,她还用空着的那只手,捧起自己那对因为哺乳而更加硕大饱满、青筋微现的雪乳,一左一右夹住了我湿漉漉的肉棒。
柔软的乳肉形成绝妙的乳穴,上下摩擦挤压,甘甜的乳汁被挤出来,浸湿了我的茎身和她的胸脯,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腥味。
“琴心姐……”整根肉棒陷入滑腻温软的乳肉之中,极致的舒爽让我不由得哼叫出声,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送。
精神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我,自然没有察觉到,病房的门并未关严,一道高大的身影正透过门缝,将屋内这淫乱不堪的一幕尽收眼底!
龙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在他心中如同仙子般圣洁、连闺房之乐都常常矜持保守的妻子,此刻竟然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床上,捧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又舔又吸!
她脸上那认真劳作、甚至带着讨好与享受的神情,简直是对他刚才诚恳道歉最无情、最辛辣的嘲讽!
他刚才出去,本已心灰意冷想离开,但想到儿子的劝说——如果让妻子彻底投入奸夫的怀抱,那才是最大的失败。
他买了些清淡的午餐折返,想再努力挽回。
万万没想到,迎接他的是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
看着妻子娇软的舌头舔过那根丑陋肉棒的龟头,看着那东西在她口中进出变得油光发亮,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她,像个母狗般吞吐着足以做她儿子的男人的性器,还露出那种……满足的表情!
她怎么敢?!
这个贱人!
明明连他的……她都不愿意用嘴!
愤怒与嫉妒如同毒火,瞬间烧尽了他刚刚升起的愧疚。
他现在只想冲进去,把那个该死的奸夫揪出来,砸碎在地上,狠狠践踏!
可是,他的脚像被钉在地上。理智在疯狂咆哮:进去又能怎样?除了让妻子彻底决绝地离开,还能得到什么?岂不是正合了那奸夫的心意?!
“好舒服……琴心姐……琴心姐的小嘴……太舒服了……”我居高临下地抚摸着她的发顶,看着她高贵的头颅在我胯下起伏,那种征服感和亵渎感带来的刺激达到顶峰。
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被伺候得舒爽无比,她的脸颊因为吸吮而内陷,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贱人……贱货……”龙战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心头疯狂咒骂。
他想转身就走,又觉得无比窝囊。
纠结中,只能听着里面传来的、让他心如刀割的对话和声响。
“喜欢就好……等我养好身体,我们再……做。”司马琴心温柔地亲吻了一下湿漉漉的龟头,她最喜欢用红唇轻轻含住龟头前端,用贝齿极其轻微地磕碰,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嗯,好好养身体。然后……再给我生一个。这次,我一定好好陪在你身边。”我抚摸着她微湿的头发,看着病弱却依旧美艳动人的她,有种想要狠狠摧折这朵娇花的冲动。
精意在小腹积聚。
“嗯……啾……随缘吧……反正你……又不爱戴套……”司马琴心眯着眼,吞吐着肉棒,含糊地应承下来。
门外的龙战眼睛红了!
嫉妒像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他和妻子行房,她总是要求戴套,也从不给他口交!
而这个男人……竟然能让她如此毫无保留,甚至愿意再次为他怀孕!
“我们的宝宝……在哪?还叫龙娇天吗?”关于女儿的名字,我之前并无决定权。
“你忍耐一下……毕竟,我和龙战……还没正式离婚呢……”司马琴心伸出舌头,从根部到顶端,长长地舔过肉棒,带起我一阵战栗。
“可是……我想我们的孩子,跟我姓嘛。”昂扬的肉棒再次被她整个吞没,龟头挤开软颚,抵入了更深处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