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还没完全消气。
我无可奈何,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身体的柔软,努力安抚躁动的欲望,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的谈话声将我唤醒。我依旧被司马琴心搂在怀里,脸埋在她胸前。
“琴心,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动手。”一个低沉而熟悉的男声传来,是龙战,语气带着罕见的歉意。
“没什么。就这样吧,我们……不用急着办离婚手续。”司马琴心侧躺着,声音平淡,听不出愤怒,也听不出特别的情绪,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你打我都是应该的,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回来道歉。”司马琴心微微动了动,我感觉到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安抚着刚刚醒来的我。
与此同时,我嘴里被塞进了一个柔软、饱满、带着浓郁乳香的东西——是她的乳头!
不知何时,她竟然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将一颗葡萄大小、色泽深红的乳头送到了我嘴边。
我本能地含住,轻轻一吸,甘甜的初乳如同汽水般在我口中化开,温热而浓郁。
“我知道,你……你那样做,是因为我出轨了,你想报复我。”龙战叹了口气。
“我不想辩解什么。我只希望……我们能互相原谅,回到从前。”龙战恳求道。
“我已经原谅你了。”司马琴心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我能感到她身体微微绷紧,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给我带来更强烈的吸吮快感。
“只是……我现在有了新的生活。”
“回来吧。孩子……我们可以一起养。我保证,会对她视如己出。”龙战做出了他自以为最大的让步。
“我……考虑考虑吧。”司马琴心敷衍道。
与此同时,一只温暖的手再次滑进我的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为了不让我身抖动,她没有上下套弄,而是用掌心紧紧包裹住柱身,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套在龟头冠状沟下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揉搓着最敏感的系带区域。
“傲天也希望我们能复合。我发誓,以后绝不再犯!”龙战急切地保证,浑然不知他口中爱妻的病床上,被子里正藏着一个男人,在吸吮她的乳汁,享受着她玉手的特别服务。
一想到龙战就在外面,我的肉棒瞬间硬得像铁,吸吮乳头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加重,牙齿轻轻磕碰着乳晕。
这种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极致刺激,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意识高度集中。
“都过去了……别提了。没什么意义……”司马琴心一边用指尖模拟着阴道收缩般的按压,挑逗着我的快感神经,一边淡淡地回应龙战。
一松,一紧。拇指划过马眼,带出更多粘液。她的手心温热潮湿,包裹着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
“我知道,那次新公司酒会,我不该喝得那么醉……事后还瞒着你……”龙战试图解释他第一次出轨的缘由,语气充满懊悔。
“嘶——!”抓住我肉棒的手猛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差点叫出声。
司马琴心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松开了手。
“滚出去!”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琴心?”龙战愣住了,似乎还在怀疑刚才听到的那声细微抽气。
“我叫你滚出去!听到没有!我不想知道你那些肮脏的出轨细节!”司马琴心猛地将被子拉高,盖住我们俩,完全是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
“好,好……我走,我走……”龙战无奈又颓然的声音渐远。
“怎么了?”我从被子里钻出来,倒吸着凉气,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司马琴心脸上带着愧疚和慌乱,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坯事。
“快,掏出来让我看看,吹吹……”她竟带着一丝恳求。
我依言掏出依旧挺立的肉棒。
司马琴心支撑起身体,对我弯下腰,张开红唇,先是含住了紫红色的龟头,灵巧的舌头绕着铃口打转,舔舐掉刚才因疼痛而渗出的些许液体。
然后,她努力又无比认真地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吞入温热的口腔。
“到底怎么回事?你反应这么大?”我感受着柔软舌头的服侍,疑惑地问。
“龙战他……”司马琴心吐出肉棒,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失去了些许神采,“他比我……出轨得更早。”
“啊?”我一愣。
“你是说,在我们好上之前,他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