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擀面杖还在滚,在面团上碾出均匀的嘎吱声。
节奏很稳——压下去,推出去,翻过来,再压。
每次擀面杖推出去的时候我的肉棒正好退出半寸,每次压下去的时候我正好顶回去。
两个男人在同一个厨房里,做节奏完全不同的事。
妈妈的筷子还在搅。
她用筷子敲了一下碗沿——叮——然后就着那个声响,我加了一点力度,龟头碾过花心边缘的褶皱时发出极微弱的"啵"。
不是水声,是肉被挤开的声响。
我又抽送了几轮,每一下都在找之前发现的那个点。
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一小片区域——那里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粗糙,像天鹅绒被逆着摸——然后她的大腿内侧猛地一颤。
找到了。
我没放过,连续三四下都往同一个角度顶——不是蛮力,是精准的、在某一个特定弧度上的反复碾磨。
穴壁从深处开始不规律地跳动,先是某一小块肉在抽搐,然后是整圈穴壁从花心往前蔓延的痉挛波。
她裙摆晃动幅度大了一瞬,又马上被她收紧的腰稳住了。
花心涨得比刚才更烫。
不是她体温的那种暖,是一种像发烧一样的灼烫——龟头顶端被那团热裹住,一层一层往里传。
裹着龟头的那圈软肉开始一缩一缩地吸,节奏很乱,不是高潮那种有规律的收缩,是失控边缘的胡乱吮吸。
我每顶一下,它就吸一下;我退出来,它还在吸,吸的是柱身退出后留下的一小截空隙。
我的龟头开始在她花心深处膨胀。
马眼张开,冠状沟充血得发麻——那种熟悉的涨感顺着柱身灌满整根肉棒,从龟头前端一路延伸到睾丸。
会阴处的肌肉开始自主收缩,射精管在体内绷紧——不是尿急的那种,是有什么东西堵在管口,随时要冲出来。
第一股精液从尿道口涌出。
它撞在子宫口正中央,力道大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子宫口那一圈特别平滑的黏膜被我冲了一下,她的反应像被针扎——不是疼,是太突然。
她被烫得浑身猛颤,手指从案板上滑了一下,指尖刮过面板发出极轻的"刺"。
她赶紧重新撑稳。
第二股灌满花心褶皱。
精液不是均匀铺开的——顺着褶皱的凹陷往里流,填完一条再翻过肉棱往旁边挤。
穴壁在这一次冲击下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前兆。
她说不上来在等什么,只知道还没到。
她的膝盖抖得更厉害了。
腹部肌肉一抽一抽——不是抽搐,是那种憋尿憋到极限时小腹不自主的收放。
她穿的校服裙前襟被小腹的起伏顶得一鼓一鼓。
她还在忍。嘴唇咬得发白——我不用看就知道,她咬的是下唇偏左的那个位置,因为她每次紧张都咬那里。
第三股灌进来,力道比前两股都大。
精液撞在花心那道缝隙上被劈成两股,顺着子宫口两侧的穹窿灌进去。
那股热从花心深处漫上来,像水倒进玻璃杯——先灌满底部,然后往上涨。
她的牙关松了一瞬。
"哥……"
声音轻得像蚊子在振翅。
那个字几乎没有声带振动,只有嘴唇碰了一下又分开,吐出的气音刚出口就被蒸锅的咕嘟声吞掉了。
从妈妈的角度听——女儿在认真包包子,嘴里随便嘟囔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