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高潮时穴腔那一轮绞杀几乎把我的精关冲开。
我把双手从校服里抽回来,重新拿起面皮,借着包包子的动作把她往前轻轻推了半寸——龟头退出花心,给她喘息的空间。
"这张皮子边缘有点干了,"爸爸也凑过来点了点面皮,"捏之前沾点水,不然蒸的时候容易裂。"
"好,记住了。"话音刚落,妹妹的屁股悄悄往后压了一下,龟头重新顶回花心。
她借着"低头看面皮"的姿势,把花心套在龟头上画了半个圈。
"听说现在学车要排两周,"妈妈搅拌着馅料,"小秋明天就去报。然然去把冰箱里那把葱拿来。"
妹妹愣了一秒。
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在我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的那一秒里,龟头刮过花心、刮过层层褶皱、最后"啵"的一声脱离穴口,被她起身时衣料摩擦案板的窸窣声和蒸锅的水响同时盖过。
她走向冰箱的步伐有一丝微妙的不自然——体内突然空掉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在重新适应。
大腿内侧的液体还没干。
她把葱递给妈妈:"妈,葱给你。"声音带着一点刚缓过来的微喘,谁也听不出那微喘里藏着什么。
"乖。"妈妈接过葱,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就是……厨房太热了,包子蒸起来就更热了嘛。"蒸锅里的水正在咕嘟嘟冒着热气,这个借口天衣无缝。
妈妈笑了笑。妹妹走回我身边,重新靠进我怀里。
她靠回我怀里的时候,花心重新套上龟头——但她没有立刻往下沉,而是停在那里。
不是不想,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穴口还在跳,碰一下就发抖。
她把脸埋在案板上,假装在整理面皮,实际是在等那阵余波过去。
我的手放在她腰上,感觉得到她脊柱两侧的肌肉在一抽一抽地放松。
等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屁股往后压了半寸。
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我准备好了"。
爸妈还在拌嘴,注意力完全不在我们身上。
时机正好。
我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校服裙腰间那圈松紧褶皱里,指腹隔着一层薄棉布,能摸到她腰侧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
借着把包子往案板上一放的动作,我挺腰,龟头撑开那道已经湿透了的小口。
穴口的嫩肉被挤向两侧——每一条褶皱都在抵抗,又在下一秒被撑平。
她呼出一口气,极轻,极细,混在蒸锅的咕嘟声里。
我整根没入,花心那一小块软肉正顶着龟头最前端的马眼,烫得像刚出锅的馅。
她没有防备,双手猛地撑住案板边缘,五指在面粉上按出深深的指印——指尖陷进面案,指甲缝里嵌进了一层白。
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龟头抵着花心碾了一圈——顺时针,缓慢,像用研钵在磨药粉。
那圈软肉被碾得变形,往侧面滑开,又在龟头边缘弹回来,包复住整个冠状沟。
她的小腹在我手掌下抽了一下,是那种憋着不敢动的抽法——肌肉绷到一半又硬生生松回去。
退出半寸,柱身裹着她体内分泌出来的热液,在抽出那一小段距离时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再顶回去——这一次,花心被撞得微微张开一条缝,龟头最前端嵌进了那条缝里。
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那道最嫩的褶皱上。
那道褶皱的形状像嘴唇——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合着,退出来的时候被翻开一点边,露出里面更嫩的一层肉。
蒸锅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盖住了两人交合处细微的水声——那种"啪"极轻,像手指按在湿毛巾上。
但盖不住别的——她每次被顶到花心的时候裙摆都会微微颤动,布料互相摩擦的沙沙声藏在背景音响里,只有我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