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哥"这个字咬得很碎,咬成两截——声母在舌尖上停了一下,咽回了喉咙里。
不是叫他的名字,是含着他的称呼,像含着一块化了一半的硬糖。
第四股。
第五股。
精液沿着壁腔缝隙往外涌——她的阴道太紧了,多余的液体被挤得只能顺着柱身往外跑——然后在即将溢出穴口的瞬间,被第六股冲击的力道重新推回深处。
那个被推回去的过程她感觉到了——热液本来已经流到入口附近了,忽然被更大的压力倒灌回来,沿着阴道壁往上爬,经过曾经被龟头碾过的那个粗糙点,再漫过花心褶皱,最终淤在子宫口周围。
她的穴道还在吸。
精液填满她体内的每一道褶皱之后,她的腔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那些液体往上挤——不是在帮我排出来,是本能地想留住更多。
裙摆遮住一切。
我握着她腰的手松了一点力道,指腹隔着裙子轻轻揉了揉她腰侧那块被我掐出印子的地方。她的腰侧皮肤发烫,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
然后她的身体终于到了临界点。
花心被持续不断的滚烫精液冲刷到极限,第二次高潮在这一刻到来。
穴腔疯狂地一收一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还在喷射的龟头。
她趴在案板上,马尾散乱,脊背剧烈颤抖,嘴巴大张着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喘息,眼泪滴在面粉里砸出一个小小的坑。
她绞着我,我灌着她——同步的快感几乎要把意识剥离。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瘫在我怀里,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我额头抵在她后脑勺上,闻着她头发里的桃子味。蒸锅还在响,爸妈还在聊国企改制。
就这么简单。完成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
刚才还在担心这担心那,结果比昨天沙发上那次还顺利——高潮了两次,射了一次,跟爸妈聊了十几个来回,愣是没被发现。
这系统任务,好像也没那么难。
妹妹靠在我怀里平复呼吸。她的手悄悄伸到背后,捏了捏我的手指——干得不错。
就在这时,妈妈把最后一点馅料刮进盆里,拍了拍手:"馅料用完了。老江,面皮还有多少?"
"刚好,最后一张。"爸爸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搁,伸了个懒腰。
两人面前的操作台上,包好的包子码满了蒸笼,馅料盆见了底,面团也擀完了。
"那差不多了。"妈妈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我和妹妹面前那一排歪歪扭扭的包子,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还剩多少?用不用我们帮忙?"
"不用不用,"我连忙接话,声音平稳,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在妹妹体内射精后的人能发出的声音,"就剩几个了,我俩包完就行。你们先去客厅歇着吧,包子蒸好了我叫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我借着案板的掩护,胯部往后撤了半寸——龟头从花心滑退到穴口,穴口肉环刮过冠状沟的那一下让我牙关一紧。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半软着往短裤里一塞,T恤下摆自然垂落,遮住了敞开的拉链。
妹妹同步反应——她的手指不留痕迹在裙摆边缘一抹,把校服裙的下摆拉回原位。
裙摆落下来,盖住了大腿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湿痕。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也行,"妈妈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拉着爸爸从操作台内侧绕出来,"这包子包得差不多了,我先去把电视打开。老江你也去,别在这儿碍事。"
两人一前一后从左侧操作台走出来。
妈妈在前,爸爸揉着腰跟在后面——他每次包完包子都要揉腰,擀面杖握久了腰就酸。
他们的路线穿过厨房中央,正要经过妹妹左脚外侧那块瓷砖,往右侧出口走去。
然后我感觉到妹妹的手指重新捏住了我的手——这次不是刚才那种"干得不错"的轻捏,是指甲掐进肉里的紧张。
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后背在我胸口上硬成一块木板。
她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微地对我说了两个字。那两个字轻得连嘴唇都没怎么动,但吐息喷在我脖子上,烫得我一哆嗦。
"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