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翘着——不明显,但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一点弧度。
穴腔在同一瞬间轻轻含了含龟头,节奏和那个嘴角的弯度完全同步。
她在高兴。
刚才她哥吃醋了——为了一个想象中的"隔壁班男生",阴茎僵在她体内硬了一瞬。
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吃醋,是男人对女人的。
她什么也没说,但她那股得意劲儿从穴腔深处漫上来,黏稠、温热,裹着龟头不放。
她在用身体告诉我:你暴露了。
我心里窜上一股说不清的火——不是生气,是被捏住了软肋的恼。
从刚才的"女朋友"到现在的"喜欢的人",每次都是她先逗、先试探,然后等我露馅。
她对我的诱惑我一开始还能端着,可自从掀了裙子、发现她底下光着的那一刻起,小头就彻底接管了大头,我配合她配合得比谁都快。
中途妈妈提到女朋友的时候,书念的脸撞进来,愧疚让我好不容易停下来犹豫了一轮——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一句"有喜欢的男生"又让我在吃醋里忘了自己是谁。
现在高潮也快到嘴边了,书念的愧疚也抛到脑后去了,她还敢用花心来嘲笑我?
她靠在我怀里,校服裙底下光着屁股裹着我的肉棒,花心含着龟头,再从锁骨的高度仰头瞟我一眼——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从容。
不对。
凭什么总是她来牵着节奏走。
该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了。
我借着"手把手教"的掩护,两只手从她身后环过去,复上了她的小手。
她的手指还攥着面皮,指节微微泛白。
然后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往上滑——滑过手腕、小臂,滑到校服上衣的下摆边缘。
手指从衣摆下面钻了进去。
她的腹肌在我的指尖下猛地绷紧了一瞬。
继续往上——从胸罩下沿钻进去,掌心贴上了她微微隆起的乳房。
皮肤贴皮肤——烫的,微微湿润的。
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哥……"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的呼吸在我手指钻进去的那一刻卡了一拍。
穴腔也跟着僵了半秒。
然后整条壁腔软下来,花心往龟头上又沉了半寸——不是刚才那种得意的夹,是猝不及防被摸到开关之后下意识的瘫软。
她的手指松开,又在面皮上重新攥紧。
"捏褶子的时候手要稳,"我一本正经地说,两只手却在她的校服里面缓缓揉捏着她的乳房。
同时,胯部开始了极小幅度的碾磨式抽送:龟头顶在花心深处画微小的圆圈;柱身在穴腔里来回滑动不到两厘米。
节奏配合着嘴上说的"放馅料"和"捏褶子"——一前一后,像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节拍器。
妹妹的手指在面皮上越捏越慢。
龟头每画一个圈,她的指尖就在面皮边缘多停一拍。
嘴上还能接住我的"放馅料"和"捏褶子",但声音已经在发紧了——尾音压得比平时低,像怕声带震得太厉害会漏出别的东西。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肩胛骨随着胯部的节奏微微起伏。
花心在龟头的碾磨下越来越软,从刚才那种得意的夹变成了含——含得又深又贪,龟头每次画完一圈退回来的时候,花心都追着小半寸不让走。
蒸汽从蒸锅里涌出来,把她的侧脸蒸得泛红。
妈妈在旁边调馅,筷子碰着盆沿叮叮当当,全然不知身后的节拍。
蒸锅里的水越滚越猛,白色水雾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翻滚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