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暴露——是另一种更说不出口的东西。
她说有。
谁?
坐她前面的眼睛仔?
隔壁班那个体育委员?
我居然在吃醋。
阴茎还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花心,而我居然在吃妹妹的醋。
她是我的妹妹,我在吃哪门子醋——但这个念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胯下先于所有理智停了半拍,龟头在花心上硬了一瞬。
妹妹感觉到了。
她的后背在我胸口上轻轻蹭了一下——不是紧张的蹭,是猫被顺了毛之后懒洋洋往主人手心里拱了拱的那种蹭法。
然后她转回头,用全家人都刚好能听见的音量,认认真真地说:
"当然是我哥呀。还能有谁。"
我整个人松了下来。
松得连自己都觉得丢脸——就她这一句话,心跳就从嗓子眼落回了胸腔。
她在跟我做爱,在爸妈背后,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没来得及拦——它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摆在脑子里,好像妹妹是"我的"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嘴上不能松。
我啧了一声,低头瞪她:"得了吧,你昨天抢我西瓜吃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语气轻快得连自己都意外——刚才还绷得像拉满的弓,转眼就接上了日常斗嘴的调子。
好像吃醋的那个人不是我。
妹妹仰头冲我吐了吐舌头:"那不一样——抢西瓜归抢西瓜,喜欢归喜欢。"她说"喜欢"的时候,花心像被这两个字烫到了一样猛地箍紧,整条穴腔从上到下绞了一遍。
尾音微微飘了一下——那个波动极小,只有我这个正被她夹着的人才能从声带的共振里分辨出来。
"行行行,就你有理。反正又不是我追你,你爱喜欢谁喜欢谁。"我继续低头捏手里的包子褶,语气嫌弃得恰到好处。
胯下却在她大腿内侧极细微地蹭了一下——幅度小到从背后看只是站久了换重心。
龟头在花心上画了半个圈。
她的手指在案板边缘又攥白了。
不对。她是我的妹妹。我在想什么。可刚才那句话——"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里面根本没有"妹妹"这个前提。
妈妈扑哧笑了——从背影看,她的肩膀抖了两下。
摆摆手,头也没回:"你这孩子——妈妈问的是学校里的,不是家里的。哥哥那是亲人,不算。"
"可是我说的是真的呀。"妹妹歪了歪头,语气纯真得无懈可击。
她的穴腔在"真的"两个字上又缩了一下——这回不是夹,是含。
花心软肉贴着龟头前端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重复:真的。
她在用身体把刚才那句被妈妈驳回的话重新写进我龟头的神经末梢里。
爸爸在旁边叹了口气,擀面杖没停,冲妈妈那边努了努嘴——后脑勺对着我们,但那个动作一看就是在跟老婆交换眼神:"算了算了,这丫头从小就黏她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全家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表白"上。
妈妈笑着接了一句"亲人"——她背对着我们,本能地在替妹妹的话打圆场,却不知道身后裙底下,那个所谓"亲人"正被花心裹着,一寸一寸地往里吸。
妹妹把脸转回去,重新低头看案板。
自始至终,肉棒没出过她的身体。
妈妈还在笑,背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而她手里的面皮被捏成了一个看不出形状的面疙瘩。
妹妹把脸转回去,重新低头看案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