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喊“往左闪”——她在我怀里弓起后背,整个人往后缩,穴腔深处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我腰眼一麻。
爸爸的头微微侧了一下——他听到了什么吗?但他只是挠了挠耳朵,继续指挥我们走位。他以为那是手柄按键的嘎吱声。
屏幕上的冰锥炸开了——她的高潮也炸开了。
“然然你怎么不动了?”
妹妹没有回答。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整个身体往我怀里缩,膝盖抖得像要散架,腿根的软肉一阵阵发紧,穴腔内壁像被电击一样猛烈收缩。
一波一波的痉挛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最深处喷薄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第二次。在父母面前。在爸爸问话的时候。
这次高潮和上次不同——上次是纯粹的被快感吞没,这次多了被发现的恐惧。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剧烈颤抖,像被强光刺到,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表情不像是在享受,更像是在承受——承受快感,承受恐惧,承受快感和恐惧搅在一起之后的极致刺激。
“她……她卡了,”我抢先回答,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从我喉咙里发出的,“手柄好像有点不灵。”
“啊!”妹妹终于喘上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柄,手柄按键陷进去了,刚才太用力了。没事,好了好了,继续吧。”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穴肉像痉挛后放松的肌肉一样一抽一抽地跳动,但她已经重新握住手柄,继续操作角色。
爸爸不再追问,继续指挥我们走位。
我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缓缓松开,爱液混着高潮的分泌物顺着柱身往下渗。
气味屏蔽让那股腥甜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妈妈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她皱了皱眉,视线扫了一圈茶几——在找气味来源——最终落在茶几上那盘西瓜的汁水渍上,表情释然了。
她大概以为是西瓜汁水干了的味道。
之后我们继续“闯关”。
在父母的指导下我们的游戏水平出奇地稳定——稳定地过几关死几次,然后在某个路口卡住。
卡住的时候就是妹妹休息的时间,也是她悄悄调整坐姿、让肉棒换一个角度顶入的时间。
后来有个BOSS关卡确实有难度,我们试了三次都没过。
我和妹妹交换了一个眼神——其实有两次我们是可以过的,但我故意在关键时刻慢了一拍,妹妹心领神会地配合着我的节奏“失误”。
我们需要爸妈把注意力牢牢锁在屏幕上,而让他们亲自上阵是最好的办法。
妈妈果然提议让爸爸来演示。
“让老爸来,”我顺势把话题引开,“我们也看看高端玩家的操作。然然你把手柄也给妈,让爸妈给我们示范一把。”
我把手柄递给爸爸,爸爸接过去的时候眼睛已经亮了。
中年男人的好胜心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他撸起袖子坐到地毯上,妈妈也接过了另一个手柄。
两个人肩并肩坐在电视前,背对着我们,完全沉浸在游戏里。
“看好了啊,这关是这样过的——”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锁在屏幕上。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落在妹妹红透的耳轮上。她靠在我怀里,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发抖。
爸爸的手柄按得啪啪响,妈妈在旁边不停地补充走位细节。
两个人的背影就在我面前不到两米。
我双手掐住妹妹的腰,开始配合屏幕上的节奏往上顶。
不是乱顶。是按着游戏节奏来的。
屏幕上BOSS砸地——我退出半截。
BOSS僵直——我顶入,龟头撞开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