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转回头,借着爸爸说话的间隙,把花心往龟头上又压了那半寸——不是猛的,是慢到几乎察觉不到的、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那一下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没有办法。
我在意识里飞快地调出系统面板,找到【怀孕控制】技能——开启,状态确认,女方不会受孕。
这个动作在零点几秒内完成。
射意从脊椎底部轰然涌上,不可阻挡。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灌入她的子宫口。
滚烫的白浆在狭窄的穴腔里翻涌,沿着柱身与肉壁的每一道缝隙往上涌溢,又被下一轮撞击顶回最深处,在她的子宫口汇聚成一小汪温热的水洼。
妹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成石头……
我利用游戏角色“失误死亡”的瞬间身体微颤作为掩护,将射精的最后几下抽搐藏在了手柄操作的晃动里。
妹妹在被我内射的瞬间,眼睛突然睁大,瞳孔失焦了一瞬——那眼神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类似于被烫到的茫然。
下唇被咬得发白,而脸颊上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她的身体猛地一缩。
她的穴腔剧烈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是那种被滚烫精液突然浇灌时身体本能的痉挛反应。
她紧咬着下唇,呼吸在几秒内变得又急又浅,大腿内侧微微发抖,但没有达到高潮。
她只是被烫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手指在我膝盖上掐出的红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下去。
屏幕上,我的角色又死了。
“哥你今天是真的菜。”江曦然回头白了我一眼,语气嫌弃,耳根却是红的。
我感觉到穴腔内余韵未消,还在不规律地一抽一抽——她其实根本没在专心打游戏,她的身体正在出卖她。
“然然你也有失误,别光说你哥。”妈妈笑着打圆场。
“就是就是,你自己刚才不也掉坑了。”我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兄妹斗嘴味儿。
嘴上说着,身体却在暗暗叫苦——刚刚才射过,精液还挂在她穴腔的内壁上没淌干净,胯下的肉棒却已经开始重新抬头了。
射精后的龟头正处在最敏感的时候,她穴腔里任何一丝微小的收缩都像在用羽毛刮我的神经末梢。
我从软到硬的过程就在她的包裹中完成——先是龟头胀大,撑开围上来的穴肉;然后是柱身一节一节地充血,把刚才被内射后还在收缩的甬道重新填满。
她体内还是湿的——我自己的精液、她的爱液、高潮后的分泌物混在一起,让重新硬起来的过程比第一次顺滑得多,但也更黏腻。
每一次胀大都能听到结合处被挤出的细微水声,被游戏背景音乐刚好盖过。
这种“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的感觉和插入完全不同——不是进入,是占据。
不是撑开,是膨胀。
她里面又滑又烫,像一锅被搅过的蜂蜜。
没出三十秒,她已经察觉到了——她回过头瞥了我一眼,眼里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一种了然的笑意取代。
那笑意分明在说:哥,你又硬了。
知道她发现之后,龟头在她体内又弹了一下——这次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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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关的BOSS战来了。
BOSS进入了第三阶段,全屏冰锥,需要卡特定角度才能躲。
爸爸嗓门越来越大,妈妈的手指在屏幕上戳得比他还急。
而妹妹的身体正在同一时刻经历另一场“第三阶段”——她的呼吸又急又热,全喷在我脖子上;穴腔在快速收缩,不是那种有规律的绞,是混乱的、失控的、像被快感从内部炸开的痉挛。
屏幕上冰锥砸下来——她的花心咬住龟头不放。
屏幕上的角色翻滚躲避——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臀尖撞在我小腹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