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吃到血包——我停下来,只在花心深处极轻微地画圈。
妈妈喊“快闪”——我趁她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连着抽送了三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退出时穴口的肉环箍着冠状沟不放,像一圈滚烫的橡皮筋;顶入时整条甬道被一截一截撑开,龟头撞上花心深处的凹陷。
抽送带出的水声黏腻得不行,混在电视里BOSS的吼叫和冰锥音效里,听着像一锅被慢火熬稠的糖浆在冒泡。
妹妹的裙子遮住了下面所有的罪恶——从父母背后看过来,只是一对兄妹在看游戏。
就在这一刻,什么“和妹妹保持正常关系”的念头被我抛到了脑后。
前世那个想要用距离来结束关系的自己,在此刻变得无比遥远。
我只想在这个十二岁的少女体内射精,只想让龟头撞开她花心最深处的那道软肉,只想让精液灌满她还在收缩的子宫口。
妹妹死死咬着嘴唇,两只手抓着我的膝盖,指甲掐进肉里。
她的呼吸又急又热,全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裙子遮住了一切,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叠成一个分不出彼此的轮廓。
“爸你操作真好!”我尽可能自然地夸了一句,声音只有一点点沙哑。
“那可不,当年打街机没人打得过我。”爸爸头也不回,专注地操控着屏幕上的角色。
我加快了顶弄的节奏。快感在会阴处聚集,像被压缩的弹簧。她体内每一次收缩都在催促我释放。
“妈!左边有个道具,快捡!”妹妹带着一点哭腔喊出这句话。
我一记深顶,龟头撞上花心最深处——偏偏就在这一下,她穴腔深处突然毫无征兆地痉挛了一下,绞得我腰眼一麻,原本刻意收着七分的力道瞬间失控,结结实实顶到了十分,撞得妹妹身体一个趔趄。
她毫无防备,喉咙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爸爸的肩膀微微一顿。
妈妈也转了下头。
我的心脏停跳了。零点几秒的沉默被拉长成永恒。
然后妹妹开口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哥你别挠我痒!好好看屏幕!”
“明明是你先开始的——”我立刻接上,语气里全是兄妹互怼的日常感。
“哦哦哦!”爸爸的肩膀松下来,妈妈也笑了笑转回头。
“BOSS要放大招了!快闪!”妹妹紧接着喊。
“哦哦哦!”爸妈的注意力瞬间被彻底拉回屏幕,手指狂按手柄。
危机解除。
只用了不到三秒。
而我在这三秒里感受到了比之前所有抽送加起来都强烈的刺激——那种濒临暴露边缘又被拉回来的窒息感,让快感以几何级数暴涨。
龟头抵住子宫口的一瞬,她的穴腔疯狂收缩——不是高潮,是高潮前那种最猛烈的痉挛,像要把精液从尿道里直接吸出来。
她的手指在我膝盖上掐出了红印,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硬生生憋住了声音,一个字都没有。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微张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憋气而涨红的脸颊,看着她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射意从脊椎底部轰然涌上,像岩浆灌入下腹,不可阻挡。
精液便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灌入她的子宫口。
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通道,沿着柱身和肉壁的缝隙往上涌,又被下一轮撞击顶回更深处。
妹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成石头,然后彻底瘫软——她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高潮。
穴腔像真空泵一样一缩一缩地吸着精液,每一滴都被榨干,没浪费一点。
“你左边那个冰柱后面有血包!快去吃!”爸爸嗓门拔高,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
“你喊再大声它也不会自己跑过来——哎呀,你先管好你自己那条命!”妈妈的操作明显比爸爸还急。
爸妈还在讨论怎么打BOSS的第三阶段。
没有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