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理好了衣袖,又伸手捏住了那铃铛,左看右看,没什么特殊之处。
试探性地晃了两下。
除了乐音有些熟悉,像在哪儿听过似的,没什么反应。
她收了手,正打算趁着没人偷偷溜走时。
忽地,房门被撞开,来人眉眼冷郁,肩上还落着几点没消融的雪粒,是急着跑回来的。
崔则行的手指隐隐颤抖,巨大的渴望被埋在血肉里,每一刻都在叫嚣着涌出来,生生强压住以至路都走不稳。
他冷冷地说:“安岁,你不乖。”
谷安岁的手下意识往后一背,藏住了那枚铃铛。
崔则行一步步走到她身前:“给我。”
谷安岁再傻,也知道了这铃铛不对劲,咬着唇,屁股往榻上挪。
一动作,那铃铛晃动得更响,而崔则行身形也越发不稳,乌沉沉的黑眸里滚出了浓重的欲色,一时不持,脚步踉跄,差点跌倒。
先生摔了,自然是要扶的。
她本能地伸出手,不料方才还额角生汗的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夺走了铃铛,随手扔在了地上。
叮呤咣啷一阵响。
“……崔则行,你到底做了什么?”她抬睫看他,没了铃铛,气势被砍了半截,质问都是弱弱的。
崔则行却将她整个揽进怀里,微微埋首,冰冷的肌肤贴上她,一寸寸地抚慰着,宛若焦渴的人得了甘霖,淋淋往身上浇。
颤栗的指尖慢慢恢复平静。
谷安岁被吓到了,僵立着。
崔则行终于松开了她,对上那双清凌凌的眸,倒影如波纹在瞳仁里惊惧地晃动着,不免抚向她的眼尾,语气平淡:“没什么,只是让你离不开我。”
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怎可能是离不开那么简单……那枚药丸,在她吞了之后,一切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剩下崔则行低低的话语声,如玉击石般敲在她脑袋里。
她鼓起胆子说:“我要回去。”说完,就要往屋外跑,刚打开房门,迎面一股夹雪的寒风就吹进来了,往她面门上扑。
铛铛。
“回来。”
他拾回了那枚铃铛,在袖里轻轻摇晃:“抱我。”
脚步停住,她木讷地转头,依照命令地往他怀里钻,似察觉了他的不悦,仰首凑到他唇边想亲他,却得不到回应。
他低着睫,望向她呆板的五官,眼底略闪过一丝迷茫。
不,不是这样。
谷安岁,为什么你的眼里没有真心?
指节抵上了胸口,扑通扑通,是震颤的心跳声。
此时此刻,那里只有我。
很快,湿润的唇印就凑到了下巴颏,他说服了自己,沉迷地低下头,随脚将房门踢上,就将人抱在怀里,重新往榻上躺。
亲得太急,渐渐地,就算是没意识的傀儡也不愿意了。
系牢的衣带被重新解开,略有肉感的雪白小腿被按住,横出几道指痕。
燃着炭火,飘的是暖风,悠悠往人身上吹滚。
含着湿漉漉的温热,她偏过头,低低哼唧着,似拉紧的弦音,打着颤往人心里晃。
倏地。
啪——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