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隔日晨起到学堂后也问不出口。
零零散散,学堂的人都快要来齐了。
谷安岁趴在桌上,昨晚换衣时,才发现破皮发红了,穿衣时都有些肿痛,只能勉强维持这身形,避免蹭到。
崔承章来了,就见她这姿态,忙凑上前关切地问:“安岁妹妹,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他伸手贴上了她的额头:“不烫啊。”
她没能避开,有些敷衍地回话:“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了。”
崔承章皱眉,正欲细问,让她回家寻大夫。
时辰不知不觉地到了,崔则行进了学堂,垂着眼皮,静默地看这一幕,幽幽道:“谷安岁。”
两人都没看到他进来了。
谷安岁像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当即挪开脑袋,连一点边也不敢碰上。
可崔则行却不见满意的神色,冷淡地说:“过来。”
她不得已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学堂的人只以为她是被先生叫出去训斥了,尤其是崔承章,满脸自责,懊悔自己没顾及场合,就算是未婚夫妻,也不该在学堂里这般亲密。
根本不知五叔早已和他的未婚妻有了勾连。
唯有林书瑶心知肚明所有,怜惜地看了崔承章一眼。
作者有话说:
小谷穗就这么被啃啃啃
掉红包
第36章
学堂檐边,挂着一帘帘竹幕,风轻轻刮过,只轻微地晃动,拦住了分心学子的视线。
谷安岁垂着乌眸,乖巧地跟在他身后,一直走到了僻静的阴影处。
崔则行终于停下脚步,搭着眼帘,透着一点阴冷的郁色,居高临下地看她。
半晌,他才开口:“衣领解开。”
太好了,没追究她和崔承章。
不对,他说什么?
谷安岁吓得花容失色,身体后倾,手指下意识揪住了衣领。
这这这……是学堂,何等斯文之地,怎能做那等龌龊的事情。他是先生,她是学生,身份有别,白日宣淫,有辱斯文!
他都病到这种地步了吗?
崔则行下颌紧绷,隐忍着没多问方才见到的一幕,重复道:“解开。”
谷安岁是拒绝不了他的。
她只能弱弱地商量:“等回去的,可以吗?”
黑眸幽沉,隐约闪烁着暗光,那点愠色被新浮起的暖情覆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没得到回复,软弱地低下头,颤着手去解衣领。
冬日里,穿的是略厚的毛领衣裳,绵软细毛护着她的颈项,也能遮掩着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
扣子有些难解,脱手了好几次。
寒风刮在脸上,冷飕飕地浇着皮肉,却又褪不去脸颊处滚烫的羞赧。
终于,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点白净的,犹如冬日新雪的锁骨,松垮地敞着。
崔则行没有犹豫,抬起手,轻松地伸了进去。
她的腿跟着软了一下,容忍着他出格的举动,只嗫嚅了句:“好凉……”
贴着心脏,整个上身都是暖的,被迫熨着他的掌心。
忽地,胸前冒着一点清凉感,指尖毫不留情地裹挟着,疼嘶嘶地均匀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