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赵红梅脸上血色退了些。
苏晚靠在枕头上,头还疼,听见陆怀野这两句,倒省了不少力气。
这男人在感情上迟钝,划线却挺直。
她开口道:“赵护士,你听见了?”
赵红梅看向她。
苏晚道:“我丈夫不需要你担心。”
“我的病,也不需要你添閒话。”
“你要是能治病,就按规矩治。”
“你要是想说家长里短,出门左拐,军属院水槽边更合適。”
赵红梅的脸绷不住了。
“苏晚,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苏晚反问:“你把话说到我丈夫身上时,想过好听不好听?”
赵红梅咬著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团长,我真没想到嫂子会这么想我。”
陆怀野没接她的话。
他低头看输液瓶,又问刘军医。
“这瓶多久打完?”
刘军医道:“慢点打,半个多小时。”
陆怀野点头。
“打完还要查什么?”
“血压再量一回,问问头疼有没有缓。”
赵红梅站在旁边,半句话插不上。
她看向陆怀野。
“陆团长,我来盯著药水吧。”
陆怀野道:“不用。”
赵红梅还想说。
陆怀野接著道:“刘军医在,我也在。”
赵红梅脸色终於掛不住了。
她把病歷夹放到桌上。
“那我去外面拿药棉。”
刘军医淡声道:“药棉刚拿过。”
赵红梅脚步停住。
刘军医放下杯子。
“赵护士,卫生队是看病的地方。”
“病人来了,先问病情,少问閒话。”
“军属也好,干部也好,进了这屋都按病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