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梅低声道:“是。”
刘军医又道:“你要真为陆团长好,就別让他家属在病床上受气。”
这话比苏晚刚才那几句更让人没法躲。
赵红梅眼眶红得更明显。
“我记下了。”
苏晚看她那副样子,语气没软。
“赵护士,还有一句。”
赵红梅抬头。
“你说。”
苏晚道:“以后別喊我嫂子喊得这么亲。”
“我们不熟。”
赵红梅胸口起伏了一下。
“那我该怎么称呼?”
“病歷上写什么,就叫什么。”
“苏晚同志,陆团长家属,都行。”
苏晚顿了顿。
“別一边喊嫂子,一边替我丈夫委屈。”
门口的小战士没忍住,咳了一下。
赵红梅转头看过去,小战士赶紧站直。
“我去看看热水。”
人跑得飞快。
刘军医摇摇头。
“行了,病人少说两句。”
苏晚闭了闭眼,额角疼得发胀。
陆怀野坐到床边凳子上,伸手把她搭在被外的手放回去。
“还逞能。”
苏晚低声道:“我躺著吵,已经算省力。”
陆怀野看了她一会儿。
“下次我来说。”
苏晚睁眼看他。
“你能听出来?”
陆怀野沉默片刻。
“以前听不出来。”
苏晚道:“现在呢?”
“她刚才每句话都绕著我。”
陆怀野答得很硬。
“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