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继续道:“你是护士,她是军属院閒话头子。”
“你俩说出来的话,倒能凑成一桌。”
刘军医咳了一声,没忍住看了赵红梅一眼。
赵红梅脸上发热。
“嫂子,话不能这么讲。”
“我跟张桂芳不熟。”
苏晚问:“不熟,她的閒话怎么跑到你嘴里了?”
赵红梅张了张嘴。
苏晚没给她缓得空。
“我在食堂做技术建议,后勤科写了条子,首长点头,刘班长掌勺,小赵记录。”
“这些事你不提。”
“你只提我闹脾气、娇气、拖累丈夫。”
“赵护士,你这是看病,还是审人?”
赵红梅被逼得后退半步。
陆怀野站在床边,脸绷得紧。
“赵护士。”
赵红梅抬头看他,语气委屈。
“陆团长,我真没恶意。”
“你以前受伤来卫生队,我也照顾过你。”
“我清楚你作风,怕你被閒话牵连。”
陆怀野眉头压得更低。
“我受伤来卫生队,照顾我是你的工作。”
赵红梅一怔。
陆怀野说:“你是护士,我是伤员。”
“除此之外,没別的关係。”
这句话落下,赵红梅手里的病歷夹差点滑下去。
她赶紧抓稳。
“陆团长,你不用说得这么生分。”
陆怀野看著她。
“需要说清。”
“我有妻子。”
“你当著我妻子的面,用旧事套近乎,不合適。”
小战士在门口吸了口气,又赶紧憋回去。
刘军医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白开水。
赵红梅眼圈泛红。
“我只是担心你。”
陆怀野答得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