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宽松裤子。”
她哼了一声。不是冷笑,是觉得好笑。
“你以为宽松裤子能挡住?”她低头看着内裤下面鼓出来的形状,“你硬起来的时候,这个角度,”她用指尖点了点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三条裤子都能看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
她把手指从内裤上移开。
退后两步。
双手抓住卫衣下摆,往上一拉。
卫衣脱了。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奶子露在青灰色的晨光里。
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冷空气里已经缩成两颗小硬粒。
乳晕很小,颜色比乳头深一点点。
奶子的形状不是下垂的软,是结实的圆,被运动练出来的胸肌托着,饱满但不臃肿。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托起来。
像在展示。
“明天你见到我的时候,会想起这个。”
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碾了一下。
“会想起你含过这里。”
她走到我面前。把乳头送到我嘴边。
“含。”
我张嘴含住。舌头裹住乳尖,乳头在舌面上硬得更厉害。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是按,是抓。力道很轻。
含了大概十秒。
她把我的头推开。
“够了。”
退后一步。乳头湿了,在暗光里泛着水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又抬眼看我。
“明天你看到我,想起这个的时候,别硬。”
“你说得容易。”
“所以今天是训练。”
她转身走到铁架子旁边。
背对着我,把短裤脱了。
粉色短裤褪到脚踝。
没有内裤。
臀部的形状在暗光里饱满而圆润,腰窝深陷,脊柱的线条从肩胛骨之间往下延伸,一直隐入臀缝。
她没转身。
蹲下。从铁架子底层拖出一个旧瑜伽垫。铺在器材室中央。然后躺下去。不是仰躺。是趴着。
双腿并拢。
臀部朝上。
“过来。”
我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