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我腿两边。”
我跪下来。膝盖夹住她大腿外侧。鸡巴硬得发疼,从内裤上面顶出来,龟头紫红色,马眼已经开始淌透明液体。
她侧过头,脸贴在瑜伽垫上。丹凤眼从侧面看我。
“你今天的目标是,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射。”
“为什么?”
“因为明天赵彦泽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的鸡巴不能硬,你的脸不能红,你的眼皮不能跳。如果我在器材室里让你射了,明天你就会在他面前射。就算不真的射,你脑子里也会全是我的屄。”
她把手从身下伸出来。
握住鸡巴。
从内裤里完全掏出来。
整根暴露在晨光里。
“听懂了吗?”
“懂了。”
“什么目标?”
“不能射。”
“好。”
她开始撸。
手从龟头滑到根部,力道比昨天重。
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每次撸下来的时候拇指会擦过龟头最敏感的位置。
不是玩弄,是训练。
像在测试一个零件的极限。
我闭上眼睛。
“睁开。”
睁开。
她侧头看着我。丹凤眼里全是审视。同时手加速。龟头在她虎口里进出,前列腺液淌下来,弄湿了手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看着我。不许闭眼。不许移开视线。赵彦泽明天看着你的时候你也不能移开视线。你要看着他的眼睛说他女朋友没被人肏过。”
她的手加速。
我盯着她的眼睛。
丹凤眼里没有蔑视。
是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观察。
她在看我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眉毛是不是皱了一下。
嘴唇是不是抿了一下。
呼吸是不是变了一拍。
“你是不是快射了?”
“是。”
“忍住。”
她继续撸。速度不减。力道反而加重了一点。虎口卡进冠状沟,指腹摩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韧带。
我深吸一口气。腹部绷紧。会阴收缩。卵囊往上提,紧紧贴着身体。龟头涨到极限,马眼一张一合。
她盯着我的脸。
“不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