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他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什么小动作。知道什么时候该信你,什么时候不该信。你在他面前撒过谎吗?”
“撒过。”
“大事小事?”
“小事。”
“这次是大事。”
她站起来,走到器材室中间。光条落在她身上,深灰色卫衣在青灰色光线里几乎变成了黑色。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站起来。”
我站起来。
她走过来。站到我面前,183俯视172。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她嘴唇上昨天咬破的那个小口已经结了痂。
“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别往下看。”
我把视线固定在丹凤眼上。她的睫毛很长,眼尾往上挑的弧度在近距离看起来更明显。瞳孔是深棕色的,在暗光里近乎黑。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
慢慢往下滑。
滑过胸口。
滑过腹部。
停在裤腰上。
手指勾住松紧带,不急不缓地往下拉。黑色运动裤褪到膝盖。深蓝色内裤。鸡巴已经半硬,在内裤下面鼓出一个轮廓。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又硬了。”
“你说不能碰你,没说不让硬。”
她嘴角翘了一下。
“嘴硬。”
手指从内裤外面按在龟头上。
隔着棉布,指尖的温度透过来,若有若无。
鸡巴在她手指下面弹了一下,从半硬变成全硬,龟头顶着内裤,在深蓝色面料上撑出一个棱角分明的形状。
她按着。
不撸。
不动。
就是按着。
“赵彦泽明天见到你,会拍你肩膀。会说辛苦了。会叫你兄弟。”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很慢,隔着内裤从龟头划到根部,再回来。
“你要笑。要自然地说没事。要说她挺老实的,没跟任何男人走得近。”
指尖停在龟头上方。按下去。力道不轻不重。
“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
“你现在鸡巴在我手里。”
“对。”
“如果明天你看到我的时候也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