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
但很敏感。
拇指刚按上去,她整个骨盆都弹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没叫。
但身体替她叫了。
阴道的痉挛越来越密,宫颈口吸得越来越紧。
龟头被夹在一个几乎窒息的通道里,每次推进都要挤开正在痉挛的肌肉。
分泌物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进垫子里。
她的身体弓起来。
然后落下去。
整个人软了。
丹凤眼闭着,睫毛在抖。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个小口,渗出一颗血珠。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上全是汗。
我没射。
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鸡巴上全是她的液体,混合着淡红色的血丝,在暗光里泛着水光。
她睁开眼。
低头看了一眼鸡巴。
又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
血已经干了,变成两道褐色的痕迹。
“你没射。”
“对。”
“为什么?”
“第一次。不想让你疼太久。”
她看着我。
丹凤眼里没有蔑视。没有兴致。没有观看猎物的审视。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还挺会疼人。”
沉默。
她坐起来。
拿过T恤,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抽出一张,递给我。
自己又抽出一张,低头擦大腿内侧。
动作很慢,擦得仔细,血痕擦干净以后把纸巾折了一下,又擦了一遍。
她把纸巾揉成团。
没扔。
攥在手里。
“赵彦泽后天到。”
“不是下周吗?”
“他改签了。昨天晚上发的消息。”
她把纸巾团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