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
她的手指在我舌头上压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身体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上下。
阴道还紧,但比刚才润滑了。
处女膜撕裂的时候出了血,血液混合着分泌物,成了最原始的润滑剂。
龟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淡红色的液体,再推进去的时候发出微弱的水声。
她动了几下。
停下来。
“你来。”
翻身。她躺到垫子上,我在上面。182和172的身高差在躺着的时候不明显,她腿长,腿必须分开,膝盖弯起来架在垫子两侧。
鸡巴重新插进去。
这次全进。
她的阴道从内部适应了我的尺寸,但不完全。
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阴道在适应,在被迫记住这根东西的形状。
阴道壁贴着茎身蠕动,不是痉挛,是某种节奏性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她没叫。
但呼吸乱了。
每次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下腹会绷紧,腹肌的线条从皮肤下浮出来。大腿内侧有细小的肌肉跳动。脚趾蜷着,脚背弓起来。
“你跟那三个人做的时候,跟现在一样吗?”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们没流血。你没叫。但你的屄在吸我。”
“屄在吸”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狠狠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
是因为她控制不住。
“你刚才缩了。”
“别废话。动。”
我加速。
每次抽送都精准地顶到宫颈口,龟头贴上去的时候宫颈会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亲龟头。
阴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分泌液越来越多,抽送的时候水声越来越明显。
她的手指掐进我后背。
指甲陷进皮肤。
丹凤眼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全是乱的,嗓子深处有声音,很低很闷,像被压着不让自己叫出来。
“别压。”
我加速。
“叫。”
她没叫。
但嗓子里那声闷哼变高了。变成半声呻吟,刚冒出来就被她咬回去。咬下唇咬得更用力,嘴唇快咬破了。
我把拇指按在她阴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