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三分之一。
她停下来。
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指甲掐进皮肤。
马尾散了,头发垂下来,发梢扫在我脸上。
她的脸在暗光里看不清表情,但胸口起伏得很快,奶子跟着呼吸上下晃,乳头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点,从浅粉变成玫红。
“你鸡巴比我想的大。”
“你说过比你想的小。”
“那天是骗你的。”
她调整呼吸。
又往下坐了一截。
进了一半。
她停住。
阴道的肌肉在痉挛,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被动反应。
龟头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一层肉在蠕动,像在吞咽。
不是推拒,是吞咽。
阴道壁贴着茎身蠕动,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住。
“你再往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就不是处女了。”
“你已经不是了。”
她低头看我。
丹凤眼里有一层水光。不是泪,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对。我已经不是了。”
她说完这句话。
一坐到底。
整根鸡巴被吞进去。
龟头顶到宫颈口,那里更热更紧,肉壁的质地不一样,更韧,像一层厚实的软垫。
她的阴道比我想的浅,鸡巴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就到底了。
她没叫。
咬住下唇,嘴唇发白。
一滴血从大腿内侧流下来。
不是很多。两三滴,深红色,在暗光里几乎是黑的。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滴在垫子上。
她低头看着那几滴血。
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沾了一点,举到眼前。
丹凤眼看着指尖上的处女血。
然后笑了。
不是蔑视。不是兴致。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放松的,甚至带着一点解脱。
“赵彦泽等了两年的东西,”她说,“你五分钟就拿走了。”
她把指尖上的血按在我嘴唇上。
铁锈味。
“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