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并没有拔出来,所以现在压上去也不过是又进了一寸,但胯骨相抵的姿势让他嵌的足够深,龟头几乎正好顶在小子宫的入口。 他抬起她一条腿压在自己肩上,龟头重重的研磨了几下,引得闻莘一阵娇媚的轻喘。 “刚刚是不是快要高潮的时候被吓到了?” 宋郅远一边不轻不重的抽插着一边问她。 有些微糙的指腹在她发红的眼尾摩挲着,才顶几下就眼睛就湿了,在床上是真的爱哭。 难怪两个人一起上的那天会哭成那样。 只不过,一点眼泪会让人心疼,真哭惨了只会让男人越来越兴奋,就比如他现在就很想看到这双眼睛噙满泪水向他求饶的模样。 也不知是今天宋郅远看起来格外温柔好说话还是因为刚刚他制止了贺兰辞,所以闻莘此刻对他全无防备之心,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