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干什么?”
“分手。”
“你知道还不提前分?”
“为什么要提前?”她把纸巾团放在垫子边上,“我要他来。我要他看着我亲口告诉他,我不等他了。”
她站起来。
奶子上还有汗。大腿内侧擦干净了,但站直的时候,阴道口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问你为什么。”
“对。”
“你怎么说?”
她低头看我。
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
“我说我屄被你肏了。”
她弯腰,捡起短裤。
一条腿穿进去,再穿另一条。
内裤没穿,直接套短裤。
粉色短裤拉上去的时候勒进屁股缝,和第一天一模一样。
T恤套上,内衣没穿。
乳头在白色T恤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扎成马尾。
走到门口。
回头。
“明天穿黑色。”
“又要验?”
“不是验。”
她推开器材室的门。雾还没散尽,晨光透过雾照在她侧脸上,丹凤眼的眼尾往上挑着。
“明天是第二课。”
门在身后关上。
我坐在垫子上。
鸡巴上还沾着她的处女血和分泌物,龟头半软,马眼挂着一滴残余的液体。
低头看垫子,那几滴血已经渗进海绵里,发黑的痕迹。
我拿起她留在垫子边上的纸巾团。
展开。
里面包着她的处女血。
铁锈味还在。
我把纸巾重新揉成团。
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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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时间:同一天晚上十点
赵彦泽发消息。
“后天下午三点到。火车站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