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着我。
“我要是碰了它,你就彻底完了。你知道吗?”
“知道。”
“知道你还脱?”
“你让我脱的。”
“我让你脱你就脱?”她歪头,“你是狗吗?让脱裤子就脱裤子?”
我没说话。
她又蹲下来。
这次手指没有悬着。
直接按在龟头上。
指尖凉。
晨风里蹲了这么久,手指的温度很低。
龟头滚烫。
冷热相激的那一下,整根鸡巴弹了起来,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液体,正好沾在她指尖。
她把手指抬起来。
看着指尖上那根拉丝。
“恶心。”
她说恶心,但没把手拿开。指尖又落回去,按在龟头正中央,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沿。
我吸了一口气。
“疼?”
“不疼。”
“那叫什么?”
“你碰得太慢。”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加速。
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两侧,上下搓。
力道很轻,不是撸,是玩弄,像在玩一个无聊的时候拿起来把玩的小东西。
卵囊收缩了一下,整根鸡巴往上翘。
“它还挺配合。”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鸡巴,不看我。
手指从龟头滑到冠状沟,指腹在那道沟壑里转了一圈,龟头紫红,沟壑里沾满了前列腺液,被她的手指涂开,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你包皮割过?”
“没。”
“那皮呢?”
“硬的时候自动翻上去。”
她低头仔细看了一眼。
“还真是。”
这个动作太近了。她的嘴唇离龟头不到十公分。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龟头上,温热。鸡巴又弹了一下。
她直起身。
把手上的液体擦在短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