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你自己撸。”
我看着她。
“撸给我看,”她说,“你不是天天回去撸吗?今天不用躲。就在这。撸。”
我把手握住鸡巴。
当着她的面。
她的丹凤眼盯着我的手。
盯着我的鸡巴在手掌里进出。
龟头每次从虎口冒出来,马眼都淌出新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流,流过冠状沟,弄湿了手指。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
“想我什么?”
“想你脱了那件运动内衣。”
“就这?”
“想你脱了那条粉色短裤。”
“然后?”
“想你的屄是什么颜色。”
她没说话。
丹凤眼里没有表情。
“然后肏你。”
这四个字出口的时候,手上的速度不自觉加快了。卵囊收缩,会阴发紧,龟头涨得发疼。
“射。”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脚抬起来。
运动鞋踩在我两腿之间的台阶上。
鞋底离卵囊不到五厘米。
“射啊。”
我射了。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正好喷在她鞋尖前方的台阶上。
乳白色,第一股力道很猛,溅起细小的灰尘。
第二股顺着龟头淌下来,流过手指,滴在台阶上。
第三股力道开始减弱,粘稠的液体挂在马眼上,拉丝,断了。
我一共射了四五股。
射完。
鸡巴还在跳。
她低头看着台阶上那滩精液。
收了脚。
“量还挺多。”
她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丢在我腿上。
“擦干净。”
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