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天天硬给我看吗?”她说,“别隔着裤子。脱了。”
我的手放在裤腰上。
停了两秒。
然后脱了。
???操场时间:第五天早上六点零三分
运动裤褪到膝盖。
灰色内裤裹着勃起。
龟头把布料撑出一个突兀的棱角,顶端的湿润在棉布上晕开深色的一小片。
晨光还没完全透过来,薄雾里的光线是灰蓝色的,照在腿间,阴影重。
刘雨珞低头看。
丹凤眼眯了一下。
她没退后。也没笑。就是看。像在看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
“内裤也脱。”
声音很平。不是命令,是陈述。像在说一件必定会发生的事。
我拇指勾住裤腰往下拉。龟头弹出来的时候蹭过松紧带,疼了一下,但硬得更凶了。整根鸡巴暴露在晨风里,一股凉意从龟头蔓延到卵囊。
她的目光落在那上面。
停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
183的身高蹲下来还是比我坐在台阶上高一点,视线约莫跟我胸口平齐。她双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丹凤眼离我的鸡巴不到一臂远。
“比我想的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抬眼看我。
嘴角翘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赵彦泽的应该比这个大吧?我没见过。他隔着裤子硬起来的时候顶过我一次,感觉,”她顿了一下,“比这个粗。”
龟头在她说话的时候弹了一下。
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拉出一条丝。
她看着那条丝。
“它是不是在听我说话?”
没人回答。
她用鼻子哼了一声。
伸出手。
食指的指尖悬在龟头上方,隔了大概两厘米。没碰,就是悬着。指尖的温度隔着空气传过来,若有若无。
“你说,如果我碰它,会怎么样?”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会报警。”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次笑出了声。不是嘲笑,是真的被逗笑了。笑完以后收了嘴角,眼睛里那种审视又回来了。
“我不报警。报警多没意思。”
她把手指收回去。
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