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戈长戚这句话说完后也沉默了,病房陷入了一股让人心悸的氛围,最后还是柏苒出声打破了这个氛围。 他盯着天花板良久,最后问出了一个让戈长戚眉心一跳的问题。 “戈长戚,当时我被取心头血,你念的那个咒到底是什么。” 戈长戚嘴唇动了一下,还没来的及开口,柏苒却先转头,眼神异常坚定的盯住了他。 病床上的男人又向前倾了一下下巴,抬手轻轻摩挲着自己胸口的绷带,声音不大,但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要再骗我了,我想听实话。” 戈长戚还是没有说话,他身体僵硬的站在病床边,手指死死攥紧了。 柏苒看着他的神情,眼神幽深如墨,沉吟着开口。 “好,你不说,那我猜猜。其实也不难,我早该想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