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豹怒了,另一只手挥拳就往陈皮脸上打。
陈皮侧身避开,手腕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金钱豹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他疼得“嗷”一声惨叫,手里的鞭子啪嗒掉在地上。
没等他缓过劲,陈皮抬脚就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又是咔嚓一声,金钱豹噗通跪在了地上,膝盖骨碎了似的疼,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你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
陈皮蹲下身,匕首的刃口贴着金钱豹的脸颊,声音冷得像冰:
“红府的东西,也是你能动的?”
金钱豹疼得浑身发抖,酒意醒了大半,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狠戾的脸,终于怕了:
“你……你是谁?”
陈皮笑了,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二月红的徒弟,你陈皮爷爷。”
他说着,反手就给了金钱豹一巴掌。
这巴掌力道极狠,打得金钱豹嘴角淌血,牙齿都松了两颗。
“刚才你说,要让我师父唱戏?”
陈皮的匕首又往下压了压,割破了金钱豹的皮肤,渗出血珠,“我师父金盆洗手多年,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金钱豹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还在嘟囔:
“我花钱了……他就得唱……”
“花钱?”
陈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碎花盆上按,“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有些钱,是要拿命来换的。”
温云曦慊弃的看着陈皮的手,这人也不知道洗头了没有,万一头上有跳蚤怎么办。
一会儿要让陈皮好好洗洗,这也太埋汰了。
金钱豹的脸被碎瓷片划得血肉模糊,疼得嗷嗷直叫,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
周围的看客早就吓得不敢出声,连张启山带来的兵都看得眼皮直跳。
这小子下手也太狠了。
温云曦站在廊柱后,看得暗暗点头。
陈皮这几下又快又准,既解气又没真把人打死,分寸拿捏得正好。
除了有些不讲究之外。
看来二月红的叮嘱还是管用的。
“陈皮。”
二月红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刚送完张启山和齐铁嘴,脸色不太好。
“差不多就行了。”
陈皮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仿佛只是碾死了只蚂蚁。
“师父。”
他喊了一声,语气里的戾气散了些。
金钱豹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动弹不得,脸上身上全是伤,算是彻底老实了。
几个下人赶紧上前,想把他拖出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