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嘎的嗓门在喊:
“二月红呢?让他出来!老子花钱了,他就得给老子唱花鼓!”
陈皮的戾气瞬间涌了上来。
本就因为火车的事心烦,居然还有不长眼的敢在红府闹事。
他斜睨了温云曦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温云曦立刻抬手,拉下帽檐遮住半张脸,又往陈皮身后缩了缩。
她可不想被张启山,尤其是张日山看到脸。
那家伙活的久,眼睛毒得很,万一到时候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我们去解决那个。”
温云曦冲二月红扬了扬下巴,“你去见那两位。”
二月红点点头,犹豫了下,还是叮嘱陈皮:“收敛些,别给人打残了。”
温云曦在旁边偷笑。
看来二月红是真了解自己徒弟,知道陈皮下手没轻没重。
陈皮嘴角抽了抽,无奈应道:“行。”
打残不行,打个半残总行了吧?
前院的闹剧正演到高潮。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挥舞着鞭子,抽得院里的花盆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正是金钱豹。
他喝得醉醺醺的,猩红着眼,鞭子甩得呼呼作响:
“二月红!你给老子出来!”
张启山和齐铁嘴站在廊下,脸色都不太好看。
张启山的兵虽多,却不好在红府动手。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界,更何况对方只是个醉汉,真动了枪,反倒落人口实。
金钱豹见他不动,越发嚣张,鞭子差点甩到张启山脸上:
“怎么?
张大佛爷也来给二月红撑场子?
告诉你,今天他不出来唱,这红府就别想安生!”
张启山的手按在了枪套上,气的指节发白。
齐铁嘴赶紧拉住他:“佛爷,别动气,犯不上跟醉鬼计较。”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谁让你在这儿撒野?”
陈皮从月亮门后走出来,手里把玩着那把匕首,刃口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没看张启山和齐铁嘴,眼神死死盯着金钱豹,像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金钱豹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
“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你豹爷的事?”
他扬手就一鞭子抽过去,“给老子滚开!”
鞭子还没到跟前,就被陈皮伸手攥住了。
他的手指像铁钳,死死扣住鞭梢,任凭金钱豹怎么拽都纹丝不动。
“你他爹……”